人家。要不你就时间长点儿,也给人家留点儿美好回忆。一个月不长不短,完了分手了这厮还一点儿伤心颜色都没,安铭臣,你以后甭老跟我家那位说我以前花,其实你比我还花,还是有历史渊源的花。”
安铭臣很淡定:“说话小点儿声,鱼都被你吓跑了。”
林子昭不理他,继续说:“等前几天愚人节那会儿我又想起这茬,就用助理的手机给安铭臣发了条短信,说你在几天去哪哪哪,我把你送我的首饰还给你,我还有话要跟你当面说,地址就在我公司附近。为了加强可信度,我还在开头加了安铭臣仨字,这可是当时那小姑娘的叫法,每次叫每次声音都软得跟一汪水儿似的,那时候听得我那个羡慕啊。然后我就这么发过去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还真让我受宠若惊,我还真就在我们公司楼下那块儿瞧见他的车了。”
林子昭的兴致十分高昂,说完还冲着安铭臣加了一句:“我说你到底跟小静有什么欲说还休的分手理由?就这么简单就被我蒙过去了。那手机号码你可没见过啊,看你这样儿明显是旧情未了啊!我瞅见你楼下那个模样,我就感慨,哎呀我这短信还真没白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那么生过气呢。那张脸冷得拽得跟百八万一样。”
众人哄笑,安铭臣在哄笑中持续淡定,眸子一扫,清清淡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才没你那么花。林子昭,你要是活在金庸的书里面,你不姓林,你姓韦,韦小宝。”
林子昭眯起眼睛笑,毫不示弱:“哎哟,那你就姓张,张无忌!”
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一双大眼,听到这儿突然挣脱了林子昭的怀抱,径直走到安铭臣面前,用一双无辜的黑亮大眼向他求抱抱。安铭臣放下鱼竿,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笑着把她抱在怀里,接着又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喂到她嘴里,诱哄着问她:“心心,叔叔我帅不帅?”
小女孩搂着安铭臣的脖子,乖乖巧巧地点头。
林子昭在不远处指着他喊:“喂,安铭臣你不要脸啊。”
安铭臣不理会他,继续问:“那,我和你爹地谁更帅?”
小女孩搂得更紧了,娇滴滴的声音软软糯糯:“叔叔。”
众人哄笑,林子昭一副扶额叹息的表情。安铭臣又凑近心心的耳朵旁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心心很是郑重地点点头,一副我心戚戚焉的模样,声音更是又娇又俏:“大伯那天说女儿是爹地上一辈子的情人,我就纳闷了,我上辈子是什么眼光,怎么就看上了他。”
众人静了一秒,除去林子昭和安铭臣外全都大笑不止。
黎念在一边默默地感慨,什么叫腹黑,什么叫迂回战术,什么叫借刀杀人,这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