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动作,欲前不前,这个状态似乎体现了他的犹豫和不舍。两人厮磨着,不断用最暧昧的技巧和最轻的力道折磨对方,有意或者无意。他的胸膛激烈起伏,隔了半晌,他迅速抽离了自己的身体,仰躺到床上。天气很凉,人却不觉得冷。
涂苒伸手摸过去:“帮你。”
他没说话,只随她捉弄,渐渐地两人都认真起来,呼吸重又交织在一起,他却握住她的手,平静的制止:“太晚了,你休息吧。”又是一夜相安无事,她早已习惯面向另一边侧卧着入眠,他就从身后轻轻拥着她,只把手轻轻搁在她的肚子上。
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床边空着,他已经走了。
所以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回梦,而梦境总是虚幻得过分,所以那一切都不必去探究,也不必去相信。
过了几天,快递送了一个大纸箱,她打开来看,是台黑漆漆的崭新的十七寸笔记本电脑,从大小到颜色外观,无不体现了男性化的阳刚风格。陆程禹后来打电话问她:“东西收到没?喜欢吗?”
她直接答:“不喜欢,太大,颜色很难看。你买给自己用的吧?”
陆程禹说:“要那种花里胡哨的做什么,这种就很好,性能好。”
涂苒没理会,反倒说:“我问你,你就是想买台电脑放在这儿给你自己用的是吧?然后还说是给我买的,想让我领你这个人情。”
陆程禹似乎有点不爽:“随你,爱用不用。”
涂苒径直挂了电话。她早有购置笔记本的打算,之前看中一款朱光红十三点五寸的索尼,可是陆程禹先她一步给买了,她总不能再花一次钱。购物的愿望被强行压制了去,是以每当她看见那台大黑,就从心里更讨厌了他几分,没有一点惊喜或者感激。
她觉得这样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月二十六号
我家小陆给憋坏了,口怜的娃……
写得比较隐晦,不能带坏小朋友啦,俺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