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
[绝?]
取下面具,斑沉着声,在晓里与他相处时间最长的绝一听便知他此刻心情极为糟糕。
[她往木叶的方向去了。]
毫无声息的冒出,绝的话依旧不徐不疾。
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一半深黑,一半纯白,诡异的结合在一起。
[木叶……]
听到这,斑也没有多问,也没有表现出几分惊讶,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就在不久前。]
[要跟去么?]
白绝简洁的回答,一边的黑绝则带着一种调侃的语气。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
说完,斑瞬身离开。
…………
……
曦推开宇智波大宅的门,厚厚的灰尘让她呛了好几下。
这里,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了。
古老的宅邸原是木叶不二的贵族的居住地,如今却落得如此凄凉冷清之地。
以前陪伴在曦身边的还有佐助,两个人至少不会显得过于安静,而现在,甚至连脚步都能响起空荡荡的回音……
沿着走廊,曦轻车熟路的来到自己的小房间,这个房间曾是她待过近八年的地方,也是日后醒来寄居在宇智波本家时候佐助的寝室。
曦回想起那个时候之所以一开始对佐助不怎么样,大概就是由这些小地方引起的吧。
外表平静的冷眼旁观,其实,刚失去一切庇护的她发疯的嫉妒着,嫉妒自己必须独身一人而佐助却有家人的陪伴,嫉妒佐助的宇智波出身而自己却要对自己的姓氏背景遮遮掩掩,那个时候的她嫉妒佐助所拥有的一切,而那一切,都是她曾经毫不在意的拥有。
若不是小时候的小包子佐助君那张与爸爸几分相似的脸和坚持不懈的无视自己的白眼,估计他们到现在也不会相交如此。
小孩子呢,曦想到这,不禁摇摇头。
推开房间的门,环视四周,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
佐助的房间里似乎有人来打扫过,虽然次数不是很多,也打扫的不彻底,但至少比起其它房间堆积的灰尘来说已经干净很多了。
曦想,大概是鸣人那家伙吧。
说到鸣人……曦一直觉得这辈子很亏欠的人有三个——母亲大人,叔父,还有就是鸣人。
她隐约记得鸣人的身世并不令人愉快,但是,那个人却能无时无刻保留着一张灿烂的笑脸,没有怨毒,仿佛能够驱散不少人心的阴霾……曦一直觉得鸣人是属于阳光的,那样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是一样的耀眼夺目。
渴求着他人认同的鸣人,虽然毛躁,笨拙,大大咧咧,但一直以自己的温柔守护着他们的友谊……而如今,昔日同班的搭档和同伴,一个叛出木叶投奔大蛇丸,一个流落雨隐村下落不明……
对于她和佐助,会伤心担忧的也只有鸣人了吧——哦,对了,也许偶尔还有那只万年迟到的银毛狐狸老师。
曦的目光落到桌子上,那里还放着一张七班的合照,也是唯一的一张。
要不是鸣人耍宝似的要求,估计,他们什么也不会留下吧。
佐助虽然什么也不说,其实心底还是很珍惜这份感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