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个简单的小任务的时候还强硬的塞给自己一大把比任务更危险的艺术物品。
再也没有人看着自己受到威胁,义无反顾的挡在自己身前。
对斑来说,只是少了一个可用的棋子而已,所以这件事,斑是绝不会特意告诉曦。其实,在这段时间,曦能看到的只有送饭和偶尔前来伺候的傀儡侍女而已,她们不说话,也不会做出任何表情,对曦的言语几乎没有任何人性的回应。因而时间一长,曦与外界完全断了联系。
说起来,会知道这事,还是有一天,曦看到那个红发少年全身几乎是重伤的穿过结界阻挠,站在了她的面前。
间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少年,尽管曦知道,他早已经不是这样的年纪了。酒红色的发丝上沾染了尘埃,粘腻的,与某种液体混为一体。他的神态似乎显得有些黯然,尽管落魄,依然让人摄于他一身的倔强与自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个黏土的小人交给曦。
态度嫌恶,语气生冷。
[那家伙说的,虽然不知道是哪天,生日礼物。]
他说完,似乎很是疲惫,毕竟,这个结界对很多高手来说也是极为棘手的,他所付出的代价不言而喻。
说完,那人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曦。
很久很久,连曦自己都以为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她才发觉,脸上滑过咸湿的感觉。
[我……怎么了?]
突然想到,不管是佐助还是其他,他们都离自己越发的遥远。
扭曲的斑,复仇的佐助,鸣人怎样了,卡卡西老师怎样了……木叶呢,雨隐呢,五大国呢……
没有人的时间里,捧着手中的黏土小人,曦快疯掉了。
明明,你已经摆脱了所属的轨迹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这样……低头,手心那个充满着那位艺术家风格的小人笑的很灿烂,一如命运的嘲笑。
……
曦想离开,但是脚腕上冰凉的触感,生冷的告诉了她这不可能的现实。
【谁都好,谁可以来这里……】
想法一旦冒出,曦不禁更加的黯然了。
她突然想起,这个世界上,除了斑和佐助,其他人的交集真是贫乏的可以。所以说,如果,连他们都不在乎自己的话,自己还有什么存在呢?
多么可怕的想法,因为这,曦硬是这样呆呆的待了一整天。
……
日升月落,直到有一天,喉咙里极为不舒服的感觉传来。
很痒,本能的,曦咳了出来。
只是,一看到手心殷红的痕迹,曦呆了。
怎样的形容,都无法说出曦此刻的惊惶。
[我要见斑!让我见他!!]
她失控的对着侍女大喊。
只是,换来的,永远是她们漠然的表情和继续机械的伺候。
这是报应吧,是报应吧。
曦恍惚的跌坐在床下,泣不成声。
……
每况愈下,曦甚至又开始做恶梦了。
她支离破碎的梦境里总是大片大片的深红,尸骸满地,腥味四散。
哭泣的小孩子,声嘶力竭的妇人,满地忍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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