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也有些疲惫,况且他知道陌飞云的性子。也就乖巧地点头出去了。
陌飞云沐浴过后,刚换上亵衣,便传来一阵敲门声。白术在外面道:“我煎了药过来。”
陌飞云披着外衣开了门,白术将药碗放在桌上,笑了笑道:“也不枉我这几日辛苦,这药应该有效。不过要和上一段日子了。”
陌飞云看着药嘴里发苦,面上倒是一派自然,仰头喝了。又拿起水杯倒了水漱了口里的药味。
“上次的药丸还是吃着吧,虽然有些缺点,但是还是有些效果。”
白术看着陌飞云,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端了碗就想走。
“坐坐吧,我也有话想跟你说。”陌飞云突然道。白术心中自然明白,有些事,是不能暧昧着的。
陌飞云顿了顿,平静道:“你与飞雨的事,我既不反对也不同意,若是有缘你们自能走下去,若是不然,他往后依旧是娶妻生子。”
“他比我想得远,至于以后怎样,我们谁也说不清楚。”白术叹息一声,倒是平静下来。那确实像是陌飞云说的话。
“嗯。”
“你的内伤怎样?虽说已有高人相救,可是情事还是少有为好。”白术诚然说的是实话,奉天身边就他一个人,难免欲求厚重一些。一路从江南回来,这二人形影不离,总也看得出些端倪。
陌飞云淡淡看他一眼,“动情比动欲更伤身,我不在乎这些,你不会不知道。从前是不会,现在……是不可能会。”
此话听在白术耳中,已是惊诧。心中阵阵莫名,心痛如绞。“你这样,值么?”
“我累了,请回吧。”陌飞云如是道。
白术知他不愿多提,叹息一声端着碗出去。走出门外,依旧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