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如今是这样?皇兄比我更惨,那人根本连机会也不给他。”说着,英吉一时扁着嘴放声哭起来。
沐潇连忙捂着他的嘴,“别这么大声!”
“我心里苦,哭也不让我哭?我才不要学二皇兄那么傻!喜欢我就拼命说喜欢,想要我就拼尽一切去要!”
沐潇叹了口气,也是拿他这副天真孩子气无可奈何。
“姓洪舍的,都是些痴人……”
“这一次,你不想放手,你皇兄怕是也不会同意了。”
“为什么?”
“因为就在几个时辰以前,陌飞云想死在他面前。”
英吉一怔,气道:“我不会让无双离开我!”
这事沐潇也只是说说,给英吉一个心理准备,到时候会怎么样,也还是要看奉天自己。何况岳无双一个大活人,现在也恢复了内力,想走,也不是不可能。
沐潇也不愿多说,没过多久就将英吉哄出宫去。
陌飞云身上受了些皮肉伤,并不严重,可是淋了雨,不小心不行。想必此时也该冷静下来。
“你不打算去看一看?”沐潇忍不住道。不管怎样,这一次,他却是希望他去的。
陌飞云抬起眸子,忽的冷笑一声:“若是方才洪舍九阳的剑没有移开,或许我就解脱了。”
沐潇顿时皱眉,许久才道:“你好好休息。”
他没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从前的陌飞云冷淡疏离,而如今的陌飞云,却是犹如死人一般。
奉天这一次直到了次日午后才转醒,身上火热,发烧让他面颊带着些不自然的粉红。
沐潇只觉得奉天不说话的乖顺模样更叫人担心,看着一碗薄粥吃了半碗,转头才将浓稠的药汁喝了。
“朕睡了多久?”
“两天一夜了。”
奉天垂首片刻,看起来有些像是心不在焉。“原来这么久了,我以为,我只是睡了一会儿。”
沐潇忽然无奈地笑了笑,他这样一会儿“朕”,一会儿“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清醒了。
“他人呢?”
沐潇知道他醒来就是要问的,回答的淡定从容,“这场雨下得好,莲花开了一池。要去看看吗?”
奉天诧异地看着他。
“他在石桥上。”
这里的莲花每年都开,也看了多年了,总是没有江南的莲花来的叫人怦然心动。奉天将目光拉回,落在石桥上那个屹立不动的身姿上。那人一身黑衣,是他最喜欢的样式。
“飞云。”
陌飞云回头看着他,面色平淡。那天夜里,奉天在听到他叫他名字的时候,曾经幻想过,他们痴缠整晚,醒来那人就在身边,对他目光柔和,不必说话也好。
奉天缓缓走到他面前,那人比他高出一点点,却显得异常高大。
陌飞云知道他过来,转过面来。他忽的单膝跪地,腰却是挺直的,仰头对上他的目光,面上却是带着与他此时动作完全相违背的傲然,“属下知罪!求皇上赐属下一死!”
这句话出口字字铿锵,敲击着聆听者的耳膜。
奉天凝视着他,忽然伸手抚上对方面颊。面上异常平静,就像是之前的疯狂痴缠全都是梦。
“你走吧,想去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