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之后,变故突发。只听城楼之下轰然一声巨响……地面猛烈震颤,时间不长。
很快边有人来报,西面城墙被炸出一个豁口,敌军已经到了城外,千钧一发,这变故来的叫人心惊。
陌飞云拿了一把长枪,将剑系到腰上,“如果只炸了这一处,其他地方也就炸不了了!当务之急,守住城墙!”
陌飞云带着精锐守城兵士直冲西面城墙。
谭立德立刻明白,陌飞云是打算一个人守住这个豁口的,他大喝一声:“奶奶个熊!老子是吃素的吗?”
说着,对着身后的几员老将道:“守好了!有什么本领赶紧使出来!要是连这些无胆狗熊都赢不了,爷爷没脸见这些年跟着老子死了的兄弟!”
只听身后一声声呼应生,惊天动地!
有时候或许再多的城防和武器,也敌不过士气高昂。任他刀锐马健,也敌不过此时的大兴精锐。
陌飞云说不出心中是怎样一种滋味,胸中慢慢饱实,被一种未知的情绪涨得满满的。
敌军果然来势汹汹,将主力派出攻打这个破口,登城的人都是身手敏捷的高手,连登云梯都与之前用的不一样。
两方厮杀,如火如荼。
谭立德见过陌飞云上阵杀敌时的英勇和身手,可如今再来看,却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陌飞云身下的战马撒开四蹄,几乎是随心而动,穿梭在敌我之间。两军盔甲分明,却在最后全都染成的一律的殷红。唯见血衣血马,奔腾冲杀。
陌飞云在固定的一个方圆内,所到之处,尸体成堆。谭立德的优势在这里立刻显现出来,他钢槊挥得呼呼作响,来去如风。
一抬手便是掀倒一排,威不可当。
而陌飞云却有些不一样,长矛显然不是他顺手的兵器,不多时便断成两截。而当众人看着他拔出那一把银色宝剑的时候,却忍不住心底生寒。
他的剑太快,快得没有人看得清。
谭立德一扬钢槊,呼呼喘着气,看了一眼浴血在身边冲杀的陌飞云,那一身金甲熠熠生辉,清俊青年如今化作修罗一般,满眼的惊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