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的质疑声。
我知道自己这会是迟大到了,忙求饶道:“对不起,对不住,请公主殿下看在我凌晨才回到家的份上,就饶了在下这会吧。”
“姬容蓉你废话少说,快给我们过来。今天就看在是为你庆祝的份上饶过你这会。快起来,打车过来!”另一个朋友抢过电话‘命令’道。
“我一会就到。”我忙保证道。我边说着边从床上坐起来,刚坐直身我就看到散落一床的六道木扁圆珠子,我的佛珠!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我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些佛珠,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发慌地想,难道刚才真的有女鬼来过?
说了那么多,我好象还没自己介绍自己。我叫姬容蓉,自认是个没什么大志的女人。大学毕业后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给我进了家大公司。浑浑噩噩的熬了几年,等我熬到有了点年资,升做小组组长也已经年近三十。朋友们听说我升职加薪,就说要为我庆祝,今天我在平时常去的海嫡捞订好了包间。多年后想起,我对自己遇到那么诡异的事情,仍旧决定出门的决定,后悔了不止一辈子。
和朋友吃完饭,我们几个女人又逛了大半天街才分手。我记得分手的时候,大概不过是晚上10点多,我婉绝了朋友想送我回家的好意,独自走在已经行人寥寥的步行街头。我看着四周一块块渐次熄灭的霓红灯牌,心里涌出阵阵落寞。
吃饭的时候,朋友们都顾左而言右的问我,准备何时与拍拖两年的男朋友结婚。我笑着说东说西地推搪了过去。我的男朋友不是没有求过婚,但我不知道自己心低,为什么总是还有一丝不确定,就觉得似乎还在等着谁。
这心情我与闺密说过。闺密笑着打趣我,说我难道还在等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劝我做人得现实点。我知道自己都已经年近三十,事业不过小成,哪里还有一直等待下去的本钱。想着想着,我不觉走到家新开的古董店外面。
摆在店前橱窗上的是张百宝嵌多子图屏风。灯光下,那张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春秋的屏风璀璨生辉。我的目光一下便被那张屏风吸引住了。要是换做白天看见,我必然会想起以自己这样的工薪阶层是买不起这样一张屏风的,也就门外看看死心离去。但现在是晚上,恰巧还是个朋友为我庆功,喝得有点痛快的夜晚。所以我毫不犹豫就推开了古董店的玻璃门。
进到里面,一个穿着唐装三十来岁眉目清秀的男人斯斯然的从店的另一头走过来。我也不客套,指着那张屏风便问:“老板,那张屏风多少钱?”我想自己也老了,不能再由着那一丝不确定牵着鼻子走了。不如就把这屏风买下当做自己的嫁妆。
那男人微笑着轻柔地回答我说:“小姐真是对不起。那张百宝嵌多子图屏风是份贺礼并不出售。不过本店倒是另一样与小姐有缘的物品。还请小姐稍等一下。”
要是脑子清醒的人,听到如此诡异的话怕早就起了戒备心理,立刻转身离开这家店。可是我现在的大脑被酒精与近日来的兴奋感彻底麻醉住,居然就这样毫无异议的点了点头等在那里。男人转身回到店的里室,没多久就抱出件东西。等他走近,我一看。男人说的居然是张古琴。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知道自己会弹古琴。接过古琴,我凑近仔细一看。伏羲式的琴身圆润流畅,琴面的琴徽是以白玉镶嵌,再加上琴上的漆面已经出现少许细细的裂纹。可以看出这张琴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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