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厉害。你呢?你想过自己是什么身份没有?和个病中的孩子闹,我的脸都给你丢清光了!”禛瞪着那妇人训道。训完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将她们拖了下去。
我给送回内室后,免不了是让钟承希过来请脉。柔伊她们更是乱糟糟的忙里忙外。禛定定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我们所有人。即使是钟承希回禀他,说我脉象大乱,需得静摄,不能再劳心,也没见他脸上的表情有任何改变。
等钟承希退出去写好方子,送过来给禛过了目,由禛改动过一两味药,钟承希这才亲自去将药煎好送来。我一直对喝中药有生理性厌恶,如今更是一见到那黑漆漆的药汁就不想喝。禛坐在一边见柔伊和佳尔她们怎么劝我,我都是不肯喝药。
他当即挥手叫进跟随他来的侍从,低声对那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人退出去后禛命柔伊道:“将药拿出去,一会让钟承希煎过一帖送来。”
“但是……四爷……格格她……”柔伊为难地来回看着我和禛说。
禛没理会她的话,而是对我说:“我知道容儿不爱喝苦药,我让人去取样东西来,有了它容儿一定不会觉得药苦了。”
我随即想到他是让人去拿冰糖或蜜枣一类东西来给我伴着药吃,我从来不觉得苦药下了糖后就会不苦,所以对禛的话并没有多大感觉。我躺在床上,可能是刚才精神太紧张,现在是怎么睡也睡不着,反而是坐在一旁的禛疲惫的挨着椅边合起眼来休息。
奉禛的命令去取东西的人,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我甚至都要怀疑,这府邸里是不是没有冰糖和蜜枣一类的东西,他还得去市集上买去。等那人回来复命,我才知道自己错了。禛让他去拿的根本不是什么糖。
禛从那人带回来的木盒里取出了样酱红色东西拿在手里走近我,他叹了口才坐到床边对我说:“先拿着这个。”然后转头对柔伊说:“去,着钟承希把重新煎好的药送过来。”
我接过那东西打量了好几眼。禛给我的是块长方型的竹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我不认识的文字,这块竹牌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所以才会从竹子原本的青色变成现在的酱红色。不过我就奇怪了,我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为什么禛说有了这个东西,我就能喝得下苦药。我不解的抬头望着禛,并且注意到伺候在一旁的佳尔神色大变的望着我手里那块竹牌。
“这是什么?”我问禛。
禛朝我笑了笑说:“这是满文,上面写的是刚才与你相争那人的名讳。”
这时柔伊领着钟承希提着装药的食盒走进来,她们后面还跟了几个人,我一看立刻皱起眉头,对禛说:“让她们进来做什么。我是不会向她们道歉的。”
被压进来的妇人和满保嬷嬷,这会神情已经没之前嚣张,两人走进门后齐齐跪倒在地上朝禛叩头。满保嬷嬷更是抢着说:“奴婢该死,是奴婢挑拨主子,求四爷饶了我的主子。”
满保嬷嬷的话,禛像没听到一样,只是温柔地答我说。“你只是病了,没做错事,我又怎么会让你向她们认错。”
听到他这句话,地上的满保嬷嬷立刻反应过来,朝我也磕头道:“都是奴婢的错,求容格格惩罚奴婢。”
我被她的话弄到一愣,刚才动手是我气急攻心下失了理智的举动,我并没有暴力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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