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如何面对他。而不是真的生了他的气?”
我低下头,拨着自己的手指轻声道:“嗯。”其实我不单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还为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来的计划而不敢见他。她满腹部心事的看着我,正不知如何把话接下去。德磬就从外间走进来说,医生已经到了。请我出去打脉。我近来失眠,因此本来是作假的天天看病,变成真的看看病。不过那钟大夫不是已经两天不来了吗?我还以为他终于肯放过我,放过他自己了。谁知道他居然还要来。
出到外间,我在已经放下的珠帘后坐定,摆了摆手让站在外面的柔伊进来。她一走进来,我就小声嘀咕抱怨道:“明明前两天就不用看了嘛。怎么今天又来看。”
“前两天不过是钟医师急事缠身未能前来。有病就得看,不看怎么能好。”柔伊不满我的孩子气话教训我道。我与她亲密以后,她就拿出了我本家仆人的态度待我。平时相处只要我稍微任性。她就会用这种姐姐教育妹妹的架势来说我。理在她那,我只能委屈的转开头去不看她。
古代医生,为人看病的时候是非常奇怪的。他们不需要你对他说出病情。反而是他来告诉你,你的情况是怎么样。以此来判断他到底看对症没有。这位钟大夫给我看病时,他说出我的情况后回答的人就并不是我,而是佳尔跟前的小侍女。小侍女会根据佳尔的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问题。我曾问过佳尔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她们每一个人都告诉我同一个答案。因为钟大夫没资格听到我的声音。
这样的看病过程是相当无聊的。等医生问完问题,我拉了拉佳尔的衣袖小声的窘她说:“你想到为喜儿向我求情。怎么就一直不见你开口为四爷求情?”我知道她不会开这样的口,所以很淡定朝她笑。
佳尔听到这个问题,很奇怪的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看向柔伊。柔伊回了她个为难的眼神。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因为无论是她还是柔伊都是极敏捷的人。平时我无论我问她们什么话。她们都不会两人同时回答不上。今天见她这样我更想逗她,开口就接说:“或许你现在开口,我会听你劝,去见四爷哦。”
这句因为我想逗她,说得稍微大声了点,就连帘外的钟大夫也听见了。他听过后阴阳怪气的笑了声。他笑过还不够接着还说:“要求就快点求。好让我们这些人也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帘内的柔伊和佳尔一听,不约而同的朝钟承希瞪眼。佳尔更是开声道:“钟大夫,警言慎行。方是能过上安生日子的保证。”
这早已满头华发的钟大夫,今天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火药,哼了声就把手中的笔扔到桌面上,气怒地指着珠帘里的我说:“我这三天来就没沾过床。昨夜和同僚通宵研究脉案,一宿没睡。今个大早给十万火急的找去。我这老命都被吓去了大半。去到居然只是要我跑回这里请脉。你们训示我!你们有力气还不如教教这个让所有人跟着受罪的女娃。让她懂事点!”说完,他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要走。
“钟承希。你给我站住!”柔伊喝道。她的声音就像冬日的寒风冷得惊人。
“我没空。我还要回去侍侯那个更麻烦的病人。”他头也不回的拒绝道。说完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着我们说:“姑姑,一会还得请你回大府一趟。我说他未必全信。还要你去告诉他,这位格格除了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以外,身体那是好得很!让他一定不用挂心影响自己的病情。”
听见他的话,我再懵懂也知道他说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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