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怕会感染,轻声把李福叫到身边来:“你快去传御医。”
“格格,这时候该传谁来?”李福谨慎的问我说。
我想了下说:“就传钟承悉来吧。叫他带好止血的成药过来。”
坐在炕上,正合目靠着背垫的休息的禛听到我说的也点了点头。李福急忙去办。我又让太监取来一盆热水,小心的先帮禛把伤口清理一遍。“头觉得晕吗?有没有想吐?”我轻声小心地问禛。我真怕他把头撞到脑震荡。
他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碍事了。”
我怕今天的事情闹出去,又是一场轩然□。我刚心里想着,那头禛明明还闭着眼歇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知道了我的心思开口说:“不用担心,现在养心殿里伺候的都是可靠的人。从皇后那边出来的人,全给我派出去办事了。”
他这一说,我才想起,外面还有刘佳氏在轿子里等着呢。刚才慌乱成这样,肯定没有人去管她。我忙招手叫来个小太监问他:“平时嫔妃侍寝该送往哪啊?”
“这里就一个你已经够我烦的了。那位答应传人来直接送回去吧。”禛靠着垫子想也不想地说。
“慢着。”我叫住那要出去传话的小太监。“这样就送她回去,刘答应以后在宫里还怎么活啊。”刘佳氏今天帮过我,我不能不为她想。
“那就送这位答应去后面的围房歇息,明早再送回去。”禛无所谓地说。我这才挥手让小太监退下去。
“你看你,刚才才说以后不感乱来了。现在又过问嫔妃侍寝的事情。要知道这样的事连皇后都不感过问。”禛睁开眼睛望着我说。
我坐到他身边,担心的问他:“现在怎么样呢?有没开始想吐?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不闹这一出,保不准明天就有人上奏章来参你。现在闹成这样,自然有人放出个风声给他们,他们自己应该知道厉害。谁还感说你半句。要不是你非要保那两个人,我何必做到这地步!”禛扶着自己的额头说。
他做这些原来都是为了堵住大臣们的嘴,我一下难过的贴到他身边就想哭。他拉起我的手说:“容儿,以后真的不许再这样胡来了。要知道她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不能因为听到一些人污蔑她,就随便的去调查她,知道吗?”
我一听皱眉抽开自己的手说:“我是有证据的。那王二说景仁宫里有物证。我才去的。”
刚软下态度的禛见我还是固执己见,又开始不悦地说:“你轻易听信个阉人的话,就去怀疑皇后?”
“他也不是随便污蔑的啊。他的……”
禛打断我的话道:“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告诉你,在景仁宫侍侯的玉儿今天早上吊死了是不是?你在相信他前,怎么就不好好的去调查一下玉子和王二的底细!”
“你怎么也知道。”我惊讶地问。
“今天下午皇后就来过我这里。王二要带你去找的东西,现在就在我这。皇后若是要害你,根本没必要把那东西交出来给我。”禛说着扶着靠垫起了身。我见他起来忙伸手去扶住他,他靠着我坐直了身子,伸手从怀里掏出张东西递给我。
我不明所以的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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