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彻底的搜查,声闻堂的人觉得再无可查之处便移交顺天府衙门封管。”遥用密音为我解释道。
原来是那里,这孩子还真赶巧怎么就摸进了那里去。怪不得衙役一下就肯把他交给我们。外面的孩子见我不理他,又乱叫说:“有人拐买儿童啊!有人拐买儿童啊!”
“你再叫,我就把你交回给顺天府,让他们把你关上个一年半载。”我提声说。
“你是哪里来的凶女人!”孩子在外面叫嚣道。
“凶女人又怎么样,要不是我。你现在就已经给人打个半死。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住在哪里?”我不满他话里的轻视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孩子倔强地说。
“好,你不说也可以。遥,把这个孩子带回去。反正我们厨房里还缺人手,回去以后先把他的右脚给锁了,左手尾指砍了。省得他再手脚不干净。”我恐吓他说。其实我根本不可能带他回雍和宫。要知道在别说进宫侍侯,就算只是入一般的王府工作,也得身家清白,他这一条是肯定不合格的。侍侯皇族的所有人员,就任前都会被彻底调查,翻查祖上三代的资料。当然还有一种人,不会被查得那么严格,那就是太监。
“你……你以为自己能吓呼得了我吗!”那孩子嘴上说得硬,但明显已给我吓到连说话声都开始发抖。
“我可没耐心也没时间陪你磨。你要么现在回答我,我送你回家。要么你立即跟我回府!”我厉声道。
“我叫殷馗,今年十三,住在城西边上的三条巷子里。”那孩子急急说。
“我看你应该叫殷愧。不问自取视为偷,即使那里已经无人居住,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可以让你随便拿的。上车,我现在去你家里,要你的家人以后好好管教你。”我隔着车帘对外说。
“门主,他实在不宜与门主共乘啊!”孩子还没出声,遥先用密音开口道。
我对古代人这套礼制真是头大得要命:“他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坐上我的车又有什么关系。”
“门主!”遥重重道。
“好吧。殷馗,你和马夫一起坐前面吧”我对外面的孩子说。
估计这小孩也是个老古董思想,见到我是个女人正在扭捏着不想上车来。这时听见我这话,居然欢天喜地的跑去前面和马夫挤。车刚走了一半,我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坐到前面去,只因他想逃跑。当然他这个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他给遥好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住又扔回了马夫的驾驶位上。
接下去一路上,在马夫有心的闲聊下,我知道这个叫殷馗的男孩是一年前跟着自己姐姐从外省来北京投靠亲戚。他们乡下年岁不好,年年种出来的稻谷,都不够交官银。他们的父母见这样,怕孩子留在家里迟早会饿死,干脆就打发他们一起来北京,投奔与他姐姐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他们也是倒霉,来到北京后,上了同乡的当,以为要投奔的男人已经病死。后来幸好,那男人辗转知道他们来到北京的消息,自己找到她们,她们才给安顿下来。只是对方也不过是个小官吏,添上他们这两张嘴也是吃力。这个殷馗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便开始四处溜达干起不问自取无本买卖。
把他的底细盘清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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