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鲤①,水中的红和缸底的白,映衬得很是好看。原本扶着我的喜儿,不知何时进了屋,端来个绘有锦鲤图样的青瓷小盖碗递予我说:“门主,您那么久不来锦瑶可想你了。”
我打开盖碗,里面装着的是喂鱼的鱼食,我捏起一小块扔到缸里,缸中那条锦鲤即时摆尾回头一口吃下那鱼食。我见着有趣,就想继续逗它,又再捏起一小块鱼食,看着那锦鲤问:“它叫锦瑶?”
“是的。门主,是您之前给取的。锦鲤的锦……”我把手中的鱼食再扔到缸里,没等锦瑶把张嘴把鱼食吃下,我便打断喜儿的话接道:“容瑶的瑶,对吗?”我心里都笑开了,以前那位年容瑶怎么那么有趣啊。整天用自己的名字给自己身边的人和宠物起名字。
“不是那个瑶,是路遥知马力的遥。你说它是遥带回来的,就跟遥同名好了。”我身后一把低沉的男声回答我说。我回身看向遥的眼睛,他的眼底一片澄清。用他人的名字给把自己养的鱼起名。若对方不是自己的心爱之人,那必定就是个恶作剧,只是年容遥会对自己的影堂堂主做这样的恶作剧吗?
我尴尬得只能假装没听出那话里的意思,拉着喜儿逃进楼里。遥没跟我们进楼,而是退了出去。楼内的布置一切都是以舒服为主,我坐到摆在一侧的犁花镂空六扇罗汉床上,喜儿在一旁问我:“门主,现在也晚了。您今夜是不是就在此留宿?”
我不解地问:“我能不回雍和宫过夜?”虽然雍和宫不在禁宫当中,但毕竟是宫室。住在里面,应该会收到约束的吧?
“门主,您往时也曾因各种原因而留宿此处。只要遣人回去报备一声,就说暗门事务繁忙无法赶回,那边必然体谅。”喜儿告诉我。
“这样好吗?”我把声音拖长,有点犹豫。要就这样不回去,肯定有人禀报到禛那去。我昨晚才和他吵完架,今天就不回雍和宫,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说实在如果留在这里过一夜,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我需要冷静一下。回去雍和宫我见到那些熟悉的地方,我肯定会不断想起昨夜的事情,只会越想越气愤。
我觉得喜儿真的很想我留下,但就这样不回去,我也有顾虑。她见我不开声,眼神里满是失落,我好久不见她,想到之前她还为我受了重伤,一时不忍便开声说:“你出去让遥遣人去知会佳尔,我今晚留这里不回去了。”
决定留下后,喜儿扶我上二楼换更衣。进到房里,已经有两个小丫鬟端着要换的衣裳等在那里。等衣服被展开,侍侯我换上时,我才发现她们给我准备的是汉式衣裙。上为交领右衽小袖衣,下穿绣着连枝花卉石榴百折裙,喜儿又帮我挽了个简单的盘髻插上翠玉流苏簪子。我对着黄铜镜面看了又看,可惜无论怎么看那镜子里影出的都是个朦胧的人影。哎,如果现在有现代的镜子就好了。不过那是要几千度高温才能烧制出来的。我既不是化学狂人又不是超人,自然在生产力落后的古代是不用想能得到面这样的镜子。这时有丫鬟上来禀报说,遥有事想求见我。
我带着喜儿下了楼,下楼时无意中看到刚才我下轿的地方,才想起遥告诉了我第一进和第三进的用途,独独没有说我下轿的第二进是做什么用的。我随口便问身边的喜儿:“喜儿,刚才我们下轿的第二进是用做什么的啊?”
喜儿给我问到呆了呆,随即答道:“那是我们堂主的住处。”
我脚下一停,惊讶地问:“遥住在第二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