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直没开声,连一点反应都没给他。我突然很紧张,难道来的另一个人是禛?
“那日早上我和父亲见到小七还是好好的。下午突然家人来报,小七一身血泊倒在后花园。奴才想了又想,此事蹊跷。小七若是对皇上心存不满生出死意,那夜又怎肯安分给奴才回来。若真是自裁,小七定不会连半字都不留父兄才对。”年希尧小心翼翼辩解道。
“皇上昨日特意把早已闭门修书多日的李绂也宣去随众大臣听旨。末了又将他宣进独对。出来的时候,在养心殿外撞到本王,李绂那时脚都软了,给太监掺着哭着与本王说‘奴才怕不能再为王爷修书了’,本王问他怎么啦?他说‘皇上宣他进去痛责他往时为官不正,还诬谤田文镜,他就与那张熙之辈一般可恶’。 年希尧,你说上年的时候刑部抄李绂的家,他家中家徙四壁,连夫人的首饰都仅是铜制。这从何而来的为官不正。至于他与田文镜那不过是意气之争,朝中无人不知。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皇上心底能不清楚?在这节骨眼上皇上把他宣去,你说皇上心里真的有想旧事重提办李绂吗?”话语停住,年希尧没作声。我想这或许就是,之前年张氏提到的皇上把所有陛见的官员痛骂后的另一出心情不佳的迁怒之作。
声音不急不缓再度响起:“小七那夜在雍和宫闹成怎样,皇上不是没见着。皇上平日最重国事,即便心情不佳也少有迁怒之举。现在如何,你我共见。你说你刚才那样的狡辩之词,已经痛到入心的皇上听得下去吗?年希尧,不是本王说你!那样的推脱之词,别说皇上就连本王也觉得极不中听。”
我终于认出那把声音,原来来的是怡王。听之前年张氏和现在他们的对话,怡王在这时候还肯来年家探望还没醒来的我。我对他生起好些感激。而且现在能帮我把这困局解开的怕也只有这位深得皇帝宠爱的和硕怡亲王。我还没睁眼就用嘶哑声音道:“还求怡王救我父兄一命。”
再睁开眼睛,我看见年希尧两眼通红惊喜的望着我:“小七,你醒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哥哥,真担心你。”
怡王见我睁眼也是喜形于色,只是他微微不悦地轻声对我说:“容格格这是在求谁呢?”
我想起他在雍和宫曾说过,待年容瑶便如同自己妹妹,便急忙改口道:“求十三哥救救容儿。”
他听到我这样说,轻轻一笑,走到我身边,看了眼我露在被外的手对年希尧说:“容格格的手怎么会有那么多不明状况的小红斑,年希尧你虽是医中圣手,但也不可妄自尊大。遇到不明的病况,应该请旨求皇上派御医来诊断。”
年希尧顺着他的眼光看向我的手忙说:“王爷那是奴才救治妹妹时,施针留下的小伤口,并非什么不明状况的小红斑。”
怡王别了他一眼淡声道:“年希尧,你可要看准了!本王怎么看见容格格额头眉心处,手掌正中全是一点点的小红斑。”
话说到这份上,再迟钝的人也听出来,怡王是在教我们如何骗皇帝。年希尧抓到这根救命草,连声感恩,忙退出去写折。
我看见怡王望着年希尧的背影,一脸厌恶的样子。我想他应该是不喜欢骗自己哥哥吧。“十三哥要不想骗皇上,就把我哥哥叫回来吧。”我说。
怡王回头望着我摇了摇头:“不关你们的事。只是我想起些往事。没想到我也会有教人撒如此荒谬的谎言的一天。”
“十三哥,对不住。”我没想到会把他牵连到这样一个骗局里。
怡王叹了口气,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后才说:“我帮你,不是为了你。帮你做事情,一直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感到抱歉,现在不用以后更不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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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大福利哈,内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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