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挤到床边,禛举步就想走羊咩咩的包围,没想到他才走出一步,就有只羊,用头朝他腿后定,把他整个人绊倒在地。
屋门口侍侯的两个小太监这时,惊得大叫:“皇上,不好了,来人啊,护驾!”他们这样一喊,外面的侍卫全都拔刀离鞘,就要冲进来。还是禛冷静,抬起手来示意侍卫们不要进来。他给几只绵羊围得只能慢慢朝后挪,最后坐到床前的脚踏上,狼狈之极。
“年容瑶,你好啊。你把朕这养心殿当成什么地方啦?居然赶着群绵羊进来!!”禛这话本是说得严厉之极,可惜他本人跌坐在一群绵羊中,左右给绵羊密实的簇拥着,看过去是真是可爱有余威严不足。
年希尧在我隔壁,吓得忙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年希尧伸手轻拉我摆要我跪下,我一把推开他拉我的手,不服的顶回说:“早上递进来的折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要敬献十一只绵羊吗?我们感把绵羊赶进来都是因为皇上您的旨意。这怎么就又成了我的过错?”
禛听我一说,伸手就把刚才他看得入神那本东西拉开。数十行笔迹凌乱,字体大小不一,更兼歪七扭八的内页展现在大家面前。我一看囧了,这不就是我替年希尧写的那本折子吗!经过之前我写密折的事情。我想着禛也知道我字丑,所以这次再无顾忌,一挥即就直接就递了进来。
“朕除了知道这些字迹是你写的。这里面那么多字就几乎没认出几个来。你还说是朕让你赶着这一大群羊进养心殿的吗?”禛气鼓鼓地说。
我很有自知之明,但那么多人面前,我真是觉得面子上完全过不去。我盯着自己写那卷东西,左看右看就想找出个大家都看得清楚明白的段落来。
禛提着那卷东西,挪高坐到矮床上。他见我探头细看的样子就说:“怎么,还不死心?你把这个拿回去好了。去好好研究一下,这里面哪一个字是能让人看明白的!”
我没理禛说的话,一直在研究自己写的那本折。离远看了好一会,我终于见到个大家都肯定看得出来的字,兴奋地指着说:“皇上你看第十行,那里有个‘羊’字啊。这个字总不该看不出来了吧!”那一行中间牛大的羊字,我想即使是近视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禛忙把折子拉到那位置看。我觉得他瞪着那羊字的气势忒惊人。我决定输人不输阵死命朝禛那方向瞪去。瞪着瞪着我突然发现禛身后挂着的对联写错字了。我疑惑的开口小声问身边的年希尧:“哥,你知道皇上后面那幅对联谁写的吗?”
年希尧没答我,禛倒是不抬头地说:“怎么,那幅对联是朕写的。你拿自己的字来对比朕的字是不是有点自愧形惭了?”
“才不是,我是想说皇上你写错字了!这两句明明是故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我洋洋得意指出说。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我饭张居正。他曾经给万历小皇帝写过一篇《大宝箴注解》,所以我很记得这两句话。
年希尧跪我身边死命的扯我的衣摆,低声说:“小七,惟有一人治天下,岂为天下奉一人不是笔误是皇上特意改的。”
禛听到年希尧已经开口澄清,便不作声,只是抬头一脸神气的望向我。我给他看得真想把脸捂起来。李福他们见我们为了这些小事拌嘴,全都掩嘴忍笑。我瞪了眼李福,让他快去帮我说话。李福弯着腰挤入绵羊堆里朝禛细声细气地说:“皇上,您瞧这几只冲撞了圣驾的畜生该如何发落呢?”
禛扫了眼我和跪在地上的年希尧没好气地说:“全带出去。”禛的话停了下,李福故意问:“皇上,那是全交到御膳房杀了还是……”
“今天十五不杀生。”禛皱眉打断李福的话道。禛接着放低声音很是别扭的接着说:“交代下去要好生照顾这些羊。朕要放生它们的,给某个从头霉到脚的人积福。”
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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