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胜任有余。”怡王松了口气说。
“蒙古诸部不可能不知道我并非宗室血统。他们会轻易被我笼络到吗?”我不放心地问。
“皇上登基以后身边已无公主。这几年嫁出的皆是宗室之女。你是被皇上亲自养大的女孩,皇上对你的信任无人能比。相比起仰仗父兄的宗室之女,和你这个手握权柄操生杀大权的暗门门主谈条件,岂不是更让人踏实?”怡王分析道。
如果去蒙古能帮到禛,我愿意去。我的离开北京,应该不在自己前世的计算范围内。这样应该也会把她布下的那什么该死局破掉了吧。告别怡王时,他望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些莫名的忧心。他是在担心,禛知道事情后的反应?我知道自己的脸色也不会太好。并不是担心去蒙古的事,而是怡王不断的闷咳,让我忧虑他是不是已经开始逐渐毒发。去蒙古前,我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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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年府已经日暮。我不在家的大半天里,居然有四拨人找过我。最让我心烦的是景仁宫,竟然前后来过两批人希望见我。我实在不想见后宫中。年张氏这次很理解我的心情,想都没想就答应我说,以后后宫再来人她就为我把人挡在门外。
四拨人里最让我意外的是钟承希,我不知道他又来做什么。不过年张氏说他赖在前面,怎么也不肯走。我无可奈何地说:“那就让他等着。”因为我要先见这四拨人里来得最晚的鸠。他必然是带来调查污物一案的消息。
我一进屋就看见神情凝重的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担心问他:“鸠怎么了?”
鸠见我回来,连忙从椅上站起来。他带来的消息让我大感为难。王二死了,对此我并不意外。他死前给了鸠,一件沾有某样药物的发钗。幕后黑手也给引了出来。令我大惊讶的是那人居然是皇后身边的曹嬷嬷。以皇后对她的信任,难道我要与皇后正面冲突?
“主子,那发钗沾的药物,是玉子冒死在曹嬷嬷身上偷的。我查那药的药性,非常特殊,如果人先服用了这种药物就不会被我们的蛊毒控制住。所以那天在雍和宫我们向曹嬷嬷下蛊盘问出来的话全是假的。”鸠不安地说。看家本领被这样破解,谁都会不安。
“你说什么!你确定!”我震惊得从椅上站起来说。
“奴才确定。奴才已经在人的身上试过了。而且这种毒或许就是被加在之前那发阎王针上的毒。如果人先中蛊,再沾染此毒,便必死无疑。鸠用毒人试过毒性了,的确如此。”鸠的神情更为凝重。
“抓到曹嬷嬷没有?她把给药她的人供出来没有?”我急忙问。
“没有,她什么都不肯说。因为她是景仁宫的人,我们不敢轻易用刑。奴才猜测即使用刑也效果不大。她自己也明白,皇后那边是不会不过问这件事情的。就算皇后与此案无关,也肯定会护短。我们不可能与皇后正面冲突。”鸠为难地说。
我握紧拳头,咬牙道:“污物一案,我可以向皇上求情对她从轻发落。威逼利诱,随便你用。即使到最后要与皇后正面冲突,你也得给我撬开曹嬷嬷的嘴。一定要她供出给药她的人。”
鸠站起来就说:“是,主子。”
我在房间里随手抽了本佛经递给鸠说:“还有。你现在帮我送这件东西去怡王府,务必要亲手交到怡王手上。”
“主子有什么话要奴才带去吗?”鸠谨慎地问。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话,这东西也不重要。要紧的是你去看看怡王是不是已经开始毒发。”
鸠脸色一变,大为紧张地问:“主子是不是怡王情况有什么不对?”
“我觉得是,你去确定清楚。”我疲惫的合上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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