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要和刘佳氏说这些。没等我接着背下去,禛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罢了。今天就背到这里,歇息吧。”周围的宫女忙把大蜡烛弄熄灭,只剩下我身旁离床最远的一处琉璃宫灯。
禛躺在床上不再说话。我以前看过些小说,里面写着清宫的嫔妃是得从床尾爬上床去侍寝。我其实真不想爬过去,但我现在顶着刘佳氏名,不爬又怕禛察觉我不对劲。我一咬牙,自己对自己说,那边那么黑他不会知道是你的,大不了当给狗咬了一口!我手脚并用像小狗一样,就从跪着的地方朝床爬去。这时其他人已经全退了出去,只留下佳尔在房间里,她看见我的举动,很是奇怪的靠过来低声问:“格格您在做什么?”
“这不是要侍寝吗?”我边缓慢的爬着边说。
“这和格格您这样爬过去有什么关系?”佳尔一脸不解地看着我问。
“我说你怎么还在。难道……平时皇上和刘答应做那事的时候,你也在看着?”我发窘地问。
“皇上和刘答应一起的时候,我是都在啊。”佳尔答我说。我觉得自己开始有点眼冒金星。我怎么不知道禛,还有让人观赏这些事的癖好啊!可我没有啊!
床上这时传来禛似乎已经开始有点迷糊的声音:“你们在叽叽咕咕些什么。朕都要给你们吵得睡不着了!”
睡?我这不是还没爬上床吗?禛怎么就开始睡觉了啊。我猛然抬头,一下对上转过头来的禛。他盯了我好一会,才自己拍了拍自己脑袋说:“这还没睡下一会,朕怎么就开始迷糊起来了。把你看成了她。你靠得朕那么近做什么。去,那边角落去。要觉得地上冷。佳尔,你去给刘答应拿张被子来。”禛吩咐完,又倒头睡了回去。
我整个人一下僵掉,佳尔用力拉了拉我,示意请我给她出去一下。我脱下脚上的鞋子,点了点头,任她把我无声无息的拉出寝室。
刚跨出寝室,就看见李福带着德磬她们跪了一地。所有人都不作声怕惊动里面已经睡下的禛。我走近李福,压着嗓子,抖着说:“这就是刘答应的侍寝?夜夜到五更就是这样给传出来的?你们……你们竟没一个人告诉我!告诉我,我误会了里面那个人!他晚晚都在听着,我曾经说过的话入睡!你们真是好啊,全都是他的好奴才。”
“要不是格格亲眼看见,格格会相信我们说的吗?格格难道忘了,你今天早上甚至不信,我们说刘答应怀孕一事是别人造谣的。”佳尔反问我道。
听到佳尔的话,我默默的低下了头,低声问:“那晚在养心殿,皇上他难道也……”
我没说完,跪地上的李福已经知道我要问什么说:“格格那晚和皇上闹成不可收拾。皇上那里还有那样的心情。幸好刘答应伶俐,勾起话头把那天格格和她说的话当故事给皇上讲。皇上的心情才略为好些。”
怪不得那一夜禛说‘如果刘佳氏怀孕就立刻把她打入冷宫。’怪不得钟承希说‘如果刘答应真的有怀孕,皇上得抓奸!’我以为他们是敷衍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明天我该如何向禛道歉。他会不会不肯原谅我?我还在发愁。寝室突然传出啊的一声呻吟声。我诧异的回头看着佳尔,她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往里走。其他人一下全都散开,像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似的。
“皇上出了什么事。”我抓紧佳尔的手急着问。
“格格,一会你一定要镇定。平时这时候我们会把刘答应骗出去的。皇上醒着的时候,身体不会感觉到疼痛。到了睡熟,身体放松下来就会感觉到本来就存在的痛楚。钟太医有准备到成药在,就是想把在噩梦里的皇上叫醒服药会比较困难。”佳尔朝我说。
我们说着已经进到里面,我冲到床边借着微弱的烛光,看见躺床上的禛侧躺着用手按着右腹,神情非常痛苦,双目紧闭额头不断渗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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