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童说得恳切,台下其他人看起来也大都知道这会事。这下反倒是有人抱怨起质疑那人,说他存心刁难璇玑。
不过我知道,那侍童的话并不全是真的。璇玑用面具掩起那部分脸,并没有被毁,他的声音也没有问题。他这样掩饰闪躲,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脸恶像的男人,瞪了那些说自己的人几眼,从自己怀了掏出几锭金子,扬手就砸向台上璇玑身上。那璇玑明明武功非常好,这会居然不躲不闪的坐着动也不动。侍童惊怒的回身就护住璇玑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男人哈哈大笑道:“爷本来就不是雅人,来这里一不为听他弹琴,二不是要与他比试。爷是山东人士,祖上薄有田产,现为广东巡抚,这趟上京来参加政绩大考。”他说到这里停了停,满脸yin笑地走到台前看着璇玑说:“我就听同乡说有你这样一个人,来这看热闹的。爷今天对你看中眼了。你嘛,虽然容貌也没了,身体也老了,比不了那些小倌,不过爷听说你特别会伺候人,在床上能让人死去活来 。爷也不嫌你过去肮脏,你收下这几锭金子就跟爷回家去。别老在这样的地方丢人现眼。”
这自称广东巡抚的男人说的这番话,听得我瞠目结舌,我一下转头望着怡王。他脸上好象没什么反应,只是我见到他放在桌上那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怎么样,跟爷一起,也就侍侯一个人,总比你以前侍侯几个人强。”那男人竟然还嫌不够,继续又说道。我听得都觉得自己耳朵被弄脏了。
两件清白色的东西,从我们二楼不同的包厢分别朝那男人处砸出,那男人反应很快,连跳几步,避过了那两件东西,但这吓了他一大跳,他有点傻眼的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瓷片,抬头指着我们楼上就说:“谁!谁那么大胆!”
我看了看自己手上那缺了碗盖的茶碗,朝怡王苦笑着说:“十三哥,今天怕要被我坏事了。”
怡王挑了挑眉说:“都抓了,就不会坏事。”
见我们楼上的人没应声,楼上下巡抚老子跳脚了又吼道:“老子再问你楼上地,谁那么大胆敢砸老子!老子这就上去叫你好看的!有种砸老子,没种认是吧。”
我气得就想开口,但没等我开声我们对面的包厢就拉起半垂的竹帘,有人站出来道:“阎醒辉,这里是天子脚下,你还有没有王法!”
刚才另一块就是从那边包厢砸出的。我定晴朝对面一看,今天真是熟人全聚到一块来了。站出来说话那人,旁边坐着的竟然是尹继善。
“你大爷我不就是王法!你算哪根葱!”阎醒辉指着尹继善身边那人就骂道。那人我也认了出来,他就是那夜与尹继善一起的男人,好象是叫做刘海吧。这人是李卫的部属,我想以李卫的精明,他的部下应该也不会弱。
“阎大人应该是来京师参加三年一度的京察大考吧?”刘海拱手朝楼下的阎醒辉道。
“容儿要现在换成是你,你会如何对付这阎醒辉?”怡王突然开声问我道。
我想了下,自己好象没什么好办法。怡王见我回答不上淡笑着说:“地方上的大吏,每三年得来京述职考核一番,这大考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前程,所以大考就是阎醒辉现在的软肋。那人不谈眼下种种而提大考,意在提醒阎醒辉,京城重地官僚随员众多,随便惹事就会开罪到不能开罪的人,前程也就没了。这人是抓到了阎醒辉的弱点在威胁他。”
要不是怡王解释,我还真听不出这一句话里有那么多的文章。楼下的阎醒辉这时开口说:“爷才不管你鸟蛋的京察不京察,老子得罪了上头。爷这次是等着被罢官的!老子就是要把这个人带回去寻个乐子,怎么样!你耐老子何。”
要没见到这个阎醒辉,我都不知道原来男人泼起皮来比女人更可怕。他估计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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