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的母亲就偷偷的偷了出来。她们不知怎么的就把猴子运进了宫来,玉子瞒过众人把血猴子放到箱子里去,我最后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不过当时我想,如果能诅咒到格格,那对我们全后宫的女人来说,不都是件天大的喜事吗。我又何必阻挠。”曹嬷嬷说完,惴惴不安的看着我。我看她说话时的表情,她迄今都没有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凝重的望曹嬷嬷说:“你们做的事情可曾有想过自己这样做,不但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带很多人?玉子的一家就为了她这一时的冲动而被误认为与之前的暗杀有关,全家十数口命丧黄泉。而你,你以为自己就能逃过?我问你,王二手里那药你是怎么来的?”
“那药……是……奴婢旧时在藩府曾听说格格会用蛊控制人。有人说有这样药事前服用,就不怕格格的蛊,我……我就去求了。”曹嬷嬷吞吞吐吐地说。
“那人是谁。”我听得出来,曹嬷嬷没说实话。
曹嬷嬷把头再磕到地上说:“格格,您可以要了奴婢的命。请不要追究那个人。他只是一时好意,想帮奴婢。”
“能让你舍身相救,他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我声色俱厉地说。
曹嬷嬷吓得连嘴唇都清白起来说:“不,是我亏欠了那孩子。”
她把那人称作孩子,又说自己亏欠了那孩子。暗门曾调查过她的长子和小女儿,他们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是生活安定。能让曹嬷嬷觉得亏欠的人能是谁?难道是她那十三岁时就死在浙江的儿子?
“你的二儿子没有死?”我盯着她问。
听见我的问题,曹嬷嬷整个人软到地上哭着说:“求格格饶命。”她二儿子竟然还没死?这样说来,我要找的人,就是今天出现在在酒肆里,年纪大约在三十到四十间的中年男人。
“曹嬷嬷,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皇后与这件事到底有没有牵连。”我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口。
曹嬷嬷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我看了很久,才说:“主子待曹氏恩重如山,曹氏对主子只有感恩的心。”她说完这句便什么都不再肯说。
我正想怎么再逼她开口。屋子的门就被人推开。我一看,已经解下面具的璇玑扶着顿珠的手走了进来,我立刻坐正身子防备起来。
“既然门主已经问完案。那也该轮到你我谈谈我们正事了。”璇玑面无表情地说。说完他就人顿珠把曹嬷嬷带出去。曹嬷嬷挣扎着不肯离开:“你们想做什么!我不走,我不离开格格!”
“就好象刚才你自己说的,你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答应你们,把你救出来。报酬我已经拿到。你,我就不留了。顿珠会送你出去,你的家人来接你了。”璇玑说完就让顿珠强行把曹嬷嬷拉走。
原来璇玑和曹嬷嬷真的并不是同党。看来他出手救曹嬷嬷,不过是想借曹嬷嬷这个局,把我引出抓我而已。我定定看着璇玑,等着他开口。
璇玑感觉到我的目光,淡淡地说:“年门主果然过愧是暗门门主。刚才我在外面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年门主你识破我与顿珠他们是同党?”
他的夸奖,我受之有愧。要不是因为之前在废园见过他们。我知道顿珠是璇玑的同伴,我根本不会察觉璇玑是在使计。只是我还有一点想不通,我开口就问:“那阎醒辉也是你的同党吗?”
璇玑伸起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一大片淤青,笑着就说:“是同党的话,你觉得他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吗?莫言再下来慢半分,我看我就要被他掐死了。”
我不解道:“那他为什么……”
璇玑知道我要问什么,打断我的话就说:“我只是让人给他用了点药。”原来是下了药,怪不得阎醒辉到后面的时候,双眼通红,兽性大发,就不像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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