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又不高兴了。朕怎么教出你这样个小气鬼。”禛说着将我拉近身前,又将其他人叫退,等最后一个的李福退近门边,禛朝我说:“不是有话要向李福说吗?”
我愣了愣随即想到禛是答应我不插手曹氏一案。我侧着身子对李福道:“李公公您就不用去找内务府的大臣了。”
禛听完我说的,不大满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给他望得是莫名其妙,完全想不到自己又有哪句话说错了。李福到底是跟了禛许多年的老人,立时反应过来跪到地上说:“能跟在皇上身边当差,给格格办事已经是奴才天大的福分,格格您要办什么尽管喊奴才的名,您称呼奴才李公公,奴才真是当不起。”
李福说完,禛便挥手要他退出去。我完全理解不了,禛心中主子奴才那套观点。禛见我不言不语,自己先开口说:“以后让奴才们办事,直接叫他们的名字。要连你都敬称李福做李公公,那其他的宫人们,不是更要跟你学。从来宫奴们都仗着在内廷侍侯近着主子,不在主子眼皮底下的时候便胡作非为。你这个做主子的,一定要检点言行,丝毫不能让他们有得意的时候。”
我不是没受过那些奴才们的气,好比之前伺候福惠那些精奇嬷嬷就是一等一的可恶,但是禛言语里那种将自己看得很高,将宫中伺候的宫奴们看得不值一文的古人心态,我真是学不来。我觉得人生来平等,但是我这样的想法也只属于我自己,雍正朝的古人们,无论是做主子的,做奴才的他们好象都不能理解我这样的想法。在一定程度来说,如果我试图在外人面前表现‘平等’的话。他们要么以为我在笼络人心,要么就像禛这样教育我。
既然留在古代,我就要学习古代的习俗,不是说我就要去看不起人,而是在一定程度内将我要与做为古人的他们相互理解包容。所以我微笑着就说:“禛,你说的我明白。不过李福他跟在你身边多年,平时做事为人也是规行矩步的。我见他是个老人,所以叫他一声李公公,不就也是感念他多年来伺候你的辛劳嘛。”
禛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听到我这样说,感慨地说:“我的容儿又长大了,对着朕也能说出这样一番道理来。”他说完叹息着低声接着说:“容儿啊,朕有时候不想你找回记忆,也不想你懂事,你知道吗?”
这样的话听着就无比沉重,而且我早已不是前世的自己,自然无从找回什么记忆,我拉了拉禛的手说:“禛过去都过去了。别想了,好不好。我比较想知道禛你喜欢现在的我什么?”
“喜欢现在的你够傻气。十足你当初来我雍王府的时候。”禛居然想都不用想直接就说。我听了大脑充血,你说能让雍正皇帝说傻气的人,那该得有多傻气啊!我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非常的黑!
禛刚用完膳,李福就捧着样用黄缎盖着的东西进来,禛连黄缎都没揭开看便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容儿,朕还有点事要去办。”
禛说忙是很平常的事情,我福了福就想退出去。谁知道禛再开口说:“不用退出去了。你就留在这里用膳,一会……一会朕还要传你。”
我愣了愣只来得急看到禛走出去的背影。皇帝的膳食其实有两份,除了皇帝自己用的那一份,还会准备一份一模一样的备着给他赏人。这一顿禛赏出了好几样给留在雍和宫当差的大臣,剩下的一个六品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在屋里一角摆开,满满的两桌,他们又搬来张没有靠背的凳摆在桌的上首。虽然只是摆在个角落头吃饭,但要给旁人知道,我在皇帝起居的房间里这样大模大样的坐着吃饭,估计还是能把人吓死。
我看着这满桌的菜,一个人是怎么也吃不完的。我便问周围侍侯的宫女太监,他们吃过没?还是那两个六品太监比较大胆,弯着腰回我说:“回格格的话,主子们用好,奴才们便不会感到饿。”这一听就是狗屁不同的大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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