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话强词夺理那劲头就连我自己都恶心自己。我等着禛发怒训示我。
等了好久,我只听见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容儿是朕不好,朕没想过你会那么讨厌那段日子。那以后朕不提就是了。”
我目瞪口呆的抬头看着禛,明明是我不对为什么他会对我忍气吞声。禛看见我的样子,笑着说:“容儿有时候就像个孩子,朕难道还要和你这样小孩计较这些。容儿不喜欢什么尽管和朕说,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朕永远不让那东西出现在容儿面前。”
是不是只要不涉及朝政,不涉及江山社稷,眼前这个男人就能无比地容忍我的任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开始逐渐模糊。禛反倒安慰我说:“别哭,朕画那扁方的图样很丑,想必做出来也不好看。砸了也没什么可惜。”
“但是,但是容儿想看。”我轻轻吸了下鼻子说。
“要不这样朕让内务府将图样送来。”禛说。
我忙点头说:“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福一早猜到会是这样,提前就去要了图样过来,禛传命下去以后很快图样就给送到。我看那张用毛笔画的图样。上面的线条勾勒的圆润流畅,要不是知道是禛亲手话的,我会以为是常画这些的工匠们画的。
“这图画得真好。”我将放在几面上的图看了又看夸道。
坐在我身后的禛用好不得意的语气说:“这图可是朕画的第一百零六张。”
我诧异的转头看着禛:“皇上你了设计这扁方下了那么多功夫?”
禛给我看到有点不好意思道:“那段时间你倔强的不肯见朕。朕每每想你就画这个消磨时间。”
他越说我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我整个人转身伸手搂住禛说:“禛你对容儿真好。”
“你这话啊说是说了无数遍,但真的有记在心里吗?”禛有点哀怨地说。
“当然有。”我恬不知耻地说。我当然不承认,一但妒忌起来就怀疑他对我好。
“我看你口头是说得再多自己都不会记到心里去。”禛摇头说。
我抬头望着他,笑着说:“那容儿用行动告诉禛,容儿记住了!”
禛还想开口问我如何用行动告诉他,我攀在他身上张嘴吻住他的唇。有时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不过有时候太有行动力也是种‘灾难’,就如我面前这位君王,显然不满足于我的一个吻。我刚离开他的唇,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臂便开始收紧,低头吻到我的锁骨处。
要不是这时李福在外头重重的咳了两声,下一步我就不知道禛想干什么了。禛拉离我身边后,呼吸混乱的望着我,我看着他被我吻后的嘴唇,忍不住又想亲上去。还是李福在外面朝里大声道:“皇上八阿哥求见。”
禛帮我拉好衣领后,示意我站下地。我下了地后,他等我们呼吸都平顺过来才宣八阿哥晋见。我已经好久不见福惠,这时候听见他就在外面,激动得不觉捏紧了手绢。禛拉了拉我的手微笑的看了我眼小声说:“以后想见福惠就和朕说。”
“嗯。”我连忙点头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1)尸格:明清时期的验尸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