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而是朝我说:“我家老爷是河南山东总督田文镜,你要知道不知好歹就立刻把你身后那混帐东西给交出来!”
面对殷馗这类庶民,福惠是没有经验,但对田夫人这类官眷,福惠那是架熟就轻,不用我开口,福惠已经冷冷道:“我曾听阿玛夸奖田文镜治家甚严,不容家人在外生事,如今一见也不过耳耳。”
妇人被福惠说得倒吸了口冷气,指着我说:“你们是什么人!大的藏奸纳垢,小的灵牙利齿!你们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们了!”
“你要敢再出言不逊,我就将你也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禛平时把福惠教得太好。他一个八岁的孩子,说出话老气横秋得妥有皇族风范。
那妇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身边一上了年纪的嬷嬷拉住,那嬷嬷不知道附在妇人耳边说了什么。妇人气得咬着腮帮子不再说话。
莫言此时来到我身边小声说:“爷来接格格和阿哥了。”
福惠一听阿玛来了,整个人一下慌张起来拉我就说:“小姨我们快出去吧。我怕阿玛知道……”
我笑着低头望着福惠说:“你刚才保护了小姨,你阿玛要知道也只会夸你。”不过我也不想让禛。
我朝莫言他们点头转身就要离开。那田夫人见我们如此藐视她,再次忍不住的朝我喝道:“你……你给我站住,你们欺负了我女儿就想这样走!”
我脚步定了定转了身。那田夫人以为是因为她的话而停住脚步好不得意,其实我停下来根本不是因为她。我望着玉兰问:“你爹是谁?”
玉兰愣了愣说:“我爹是汉军正黄旗下都司田麟。”
我含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抬起头对上田夫人的眼睛说:“田夫人你回家等着,我自然会给田大人一个交代。”我说完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带着福惠离开。临走喜儿不忘从田家的小女儿手上要回福惠的汗巾。
出到寺院门口,一辆马车已经在等着我们。我本想让莫言派人用我们之前坐来的驴车送殷馗回去。坐在马车里的禛见到跟在我身后的殷馗,奇怪的望了我眼。我微笑着对禛说:“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弟弟。”
“你们还要不要走,那些和尚和田家的家丁可是追过来了。”殷馗没好气地说。
禛和我同时朝寺里望了眼,然后听见禛说:“快上车吧。”
我和莫言都犹豫了下,真的让殷馗和禛同车?这样做安全吗?福惠倒没我们想得远,自己拉着阿玛的手上车后,又去拉殷馗。殷馗没要福惠帮,自己利索的爬上车。我不放心的望了眼禛。禛嘴角含笑的朝我说:“放心吧,快上来。可不要给人追上了。”
的确要那些人追上来,闹不好会有人认出禛来,那时候我们才真的是大祸临头。
作者有话要说:一些剖白,一些想法。
为什么放在这里,自然有放在这里的缘由。近日又看到篇似乎能红的文,那类文每出必红,别误会不是X文。只是我每每看不懂的是作者的心态。我想她们当不是某类人,但又似乎很懂某类知识,最让我看不懂的是文章到后来总有些似乎是那类人的人靠上去,或是夸赞或是感叹,甚至sxzt。
是我生了偏执心?还是这个世界本便万紫千红?妄念过多是我的问题,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不应生起妄念的人会去附和妄念。是人家会当凌绝顶一览群山小后,看山即山水便水,还是我们全都不过是坐井观天的青蛙,与来往众生笑谈天下之水尤以井大。井当比海更大,没喝过海水便说天下之水就应该全是淡的才合理?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正如我懂外文,能说外文,我却永远不觉得自己心理上能成为他国的人。觉得一些事情与自己观念相逆的时候,何妨先包容再审视然后将结果暗暗放心中。
我知道将这番心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