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男人凶巴巴地说。
“你要小心坏人姻缘是要给雷劈的。而且那位小姐为了独占刘相公,竟然想逼走自小就与刘相公有婚约的殷姐姐,这样的恶人可是会给报应的。你说什么报应最适合她,一辈子不被撂牌子?”我用商量的语气问那男人。
秀女一辈子不被撂牌子也就意味着她一生都只能待字闺中,永远别想出嫁。这事情对我来说,并不是办不到的。那男人听了一下懑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好一会说不出话。
“我呸,谁从小指腹为婚了!大爷我是给吓大的。你还想怎么样,想去顺天府告状吗?我早告诉过你没用的。现在的当朝一品里有不少是许学台的门生旧故,你要告就去告,别说我事前不提醒你,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男人喘过口气才说。
换了旁人或许就真的奈何不了他们了。我顾及殷姐姐还要嫁给刘海,不好完全撕破脸,所以指了指一直和我对话的男人道:“你回去将刘相公的长辈们请来,就说殷家的人要和他们谈嫁妆。许学台的女儿出嫁时能带的嫁妆,我们殷家照样能给办一份。如果他们人不到,你们这剩下几个人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了。既然不是亲家,那我就要给你们好好算清今天这笔帐。”
被侍卫打成猪头一样的男人,爬起身就往外跑边跑边说:“你还有没有王法!我……我就这就去衙门叫人。”
“你敢就尽管去叫,我好当场将你们与秀女私定婚约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看谁比较麻烦。”我乐道。男人当即住了嘴,死瞪着我敢怒不敢言。
殷明对我这样直接叫板刘家很是担心,我拉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姐姐不用担心,区区一个学台嫁女又送得出多少嫁妆,妹妹还算有点私房钱,而且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告诉姐姐。妹妹也快出嫁了。夫婿那边还算是殷实人家,如果妹妹实在凑不到,大可能向夫婿求救。”
老实说我真不怕,他一个学台与禛这个皇帝比财力,简直就是只苍蝇与头大象比。要那许学台真能拿出很多钱,那就说明他为官不正,我可以让暗门去查他,然后抄了他的家,这会总该有钱了吧。
我们等到入夜,刘家的人才姗姗来迟。我本想叫殷明避到别的房间,但是殷明说这是她的婚事,她想听个明白,我想了下也有道理就答应了。
刘海的族叔是幅天生的商人相,外面穿着件对襟灰底马甲,腰间挂着个如意香包和块白玉,刚走进屋就笑哈哈的朝我们打招呼,直直的盯着我看。喜儿在旁边看到发怒道:“你敢再多看我们格格一眼,出了这个门,我立刻将你的双目给挖出来。”
刘启还是笑嘻嘻地说:“好,我不看,敢问姑娘是否已经订亲?”
我淡淡一笑道:“谢谢关心,本格格已经有夫婿了。”
“哦,是小生唐突了。”这刘启都已经五十上下还自称小生,恶心得我直起鸡皮疙瘩,但是又不能直接赶他出去。
我只能忍耐着说:“不知道那位小兄弟有把我的话带到吗?”
“带到了,带到了。”刘启自顾自的在上首的主位坐下,然后朝站在我下首的殷家姐弟打量。
“只要是许学台能给的嫁妆,我都能给,所以我要刘家履行当年的诺言,让刘相公娶我姐姐为妻。”我说。
刘启听了一下哈哈的笑出声来,我皱起眉头问:“你笑什么!”
“小姑娘我们刘家虽然不是富可敌国却也不缺钱,即便你能给你姐姐办再多的嫁妆,那都不过是金钱而已,对我们刘家来说,这个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刘启好象教孩子读书一样淳淳教导道。
“不要钱,那你们要什么?”我愣住了。
“我们刘家几代才出了我侄子这一个读书人。谁知道他运气不佳,只得了个同进士出身,后来又因为为人耿直而被参解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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