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氏你就陪我八弟一块走过去吧。我会告诉其他人,你们先走。”说完便转身离开。
弘晓在他走后朝他的背影做鬼脸说:“四哥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他敢情是给那老妖婆挑拨了。”
福惠忙拉他说:“你别这样说四哥,他平日里对我们这些弟弟还是不错的。小姨,你别生四哥的气。我想他只是误解你了。”
我望着那走远的背影,拉起福惠的小手说:“你看你小姨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福惠还没说话,旁边的弘晓就起哄说:“太像了。汗阿玛可是说宁可得罪天下,也不愿得罪你这个容格格!”
容格格这几个字,弘晓说得是一字一顿,我做势要往外走说:“我这就去问你们汗阿玛。”
弘晓这孩子虽然鬼灵精怪,但毕竟是个孩子一听我要去找禛,当即像泄了气的皮球,忙拉住我说:“小姨您别去。”
亲眷和其他阿哥们不是坐轿就是骑马,所以我们这几个用走的得先走,要不是就会落后他们很多。平时他们阿哥上学,也不过是一个太监开路,再跟个太监提书包,所以我们一行人也不多。我拉着福惠和弘晓边走边说话,很快就出了隆福门,刚拐弯就看见李福一个人等在一边,见到我们走来,李福忙迎上来请安。我就奇怪了,他一个太监首领不伺候在禛的身边,来这里等我们做什么。不过他跟上我们以后也没多说话,只跟在我们后面一路的走。
李福这样一路的跟着我们走,我知道肯定是有问题,松开孩子们的手,我叫他过来身边轻声问:“李福,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不,不,奴才不敢。”李福连声道。
“那就是皇上有事要找容儿了?”我接着问。既然他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找我,那毫无疑问是禛叫他过来找我。我想也是,如果是为了他自己的私事,他还不至于大胆到在阿哥面前与我说。但是禛让他这样跟着我们一路走,又是什么意思啊?
“奴才可没说是皇上叫奴才来的。”李福一脸被我戳穿后很窘的样子道。我知道他这样子多半是装出来的。他心里估计恨不得我赶快猜出来,要我一直不知道,禛让他办的事情,怕就办不成了。
“李福,我没说你说的,是我自己猜的。你说皇上让你来做什么啊?”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他神秘兮兮的凑近我几步小声对我说:“皇上让奴才来是怕格格要想去求见皇上,身边没个通传的人。”
我噗哧的一声掌不住的笑了出来。跟着我走的福惠和弘晓羞得眼睛直望上天,其他的太监们想笑又不敢笑死命忍着。
“格格你别忙着笑啊。你好歹让老奴给您捎句话回去。格格这会子是不是想求见皇上啊?”李福有点急起来说。
“我这次是被熹妃娘娘传进来的。现在还没拜见过熹妃娘娘,怎么敢直接求见皇上。”我轻笑着说。
李福急坏了忙跺脚说:“格格您就别开老奴的玩笑了。皇上那边您到底要老奴怎么给您回啊。”
“你就去回皇上,容儿正要去延禧宫,不准备求见皇上。”我说着拉起孩子大步就往前走。
李福给我们甩到了后面,弘晓扯着我的衣袖说:“小姨,李公公变成木头了。”我可没他淘,坚决不回头去看李福。我想李福这会肯定很头大该如何去回禛的话。禛真是的,刚才在屋里给我装酷不看我,转过身立刻就派李福来问我要不要去求见他。我今天进来可是奉了他妃子的令旨,正主还没拜见,怎么可能去求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肩舆:就是轿子,名词不一样而已~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