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傻傻的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禛身上穿的是常服。
人总是经不住威逼利诱,鸠将所有从大小胡同的抓到的人单独囚禁,逐个审问,在这一问再问,一吓再吓加上大刑侍侯之下,终于有人松口招供。暗门专门在衙门里改建了两间屋子,作为审问的场所。
我跟在禛后面走进这间已经被完全遮挡住阳光的屋子,血腥之味扑鼻而来。禛略略停了下,转头对我低声说:“容儿跟紧我。”
我当即应声走前半步挨近他。漆黑的屋子里,仅靠火把照明,加上之前留下的血腥气味,刚走入就让人为之心寒。鸠他们在屋子一角备好软座,这个角落前方摆有屏风,外面的人根本分辨不出里面坐着的是谁。
禛坐下后,对我说:“容儿你就坐朕身边。”
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岂敢与皇帝同坐,不过禛摇头说:“不用顾忌坐上来。”
我扫了眼守在一旁的暗卫,缓步走到禛身边坐下,我不敢整个人坐到椅上,只坐了半边屁股。
鸠先命人带来已经向我们招供那人,我从屏风边上看到外面跪着个全身染满血污,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人,这人所知不多,不过他很肯定的告诉我们,整件事情的主谋这次也给抓了,但谁是主谋,他并不清楚,找他入伙的是他的同乡,说好事前先给十两定金,事后无论成功与否,所有参加的人都会得到三百两的安家费。
他们这次聚集在大小巷子是有同伴谣传领头的人要退出行动,因为事情已经闹大,他们怎么肯给那人就此脱身,便聚集在一起声言如果不提前把赏银发下,他们便直接到衙门投案。
“你就从来没见过领头那人?”鸠坐在外面问。
跪在地上那人有气无力地说:“小人真的不知道,要知道小人早告诉大人您了,小人已经把自个知道的都说了,大人您什么时候将赏银给小人,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等着小人回家。”
“找不出领头那人,别说赏银就连你的小命都难保。”鸠笑着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说。
“小人真的没见过带头大哥,小人不要那赏银了,求大人放小人出去。”那人全身哆嗦就想爬起来。首在一旁的侍卫上前,一脚就把他踢回地上,鸠看着地上那人淡淡说:“要能找到那领头的人,下官当奏请皇上,对你从轻发落,要找不出那人来,你们所有人都得陪着他死。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我……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那领头的人是谁,不过引荐小人加入的同乡,他一定知道。大人能不能带我去同乡囚禁的地方,我去劝服他将领头那人供出。”那人哀求道。
鸠没说话,摆手就让侍卫将那人先押下。我回头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的禛,禛朝我扬了下手让我过去。
“就让那人去找他的同乡,再派人在旁边监视着,虽然不指望他能问出些什么,不过他那同乡要知道他已经向我们投诚,两人闹起来,大概也能听出些什么来。”禛轻声说完。我便按他的意思吩咐下去。
我们这趟来,只有暗门的人知道皇帝也一同来了。步兵统领衙门的人还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所以这头刚问完,那头就有人来请我出去外间吃茶。禛听到通传抿嘴道:“既然来请,你就出去好好去看看这些个人,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来着。”
“鬼主意?”我莫明的反问道。
“你这桩事,原是借他们衙门的地,本该你去向他们致意,现在反倒成了他们来请你,内里必有文章。”禛小声给我说。
我这下可急了,那些人找我,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谈?一来我不知道如何应付,二来,禛还在这呢。要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扣下来,那我可吃不完兜着走。禛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我说:“容儿啊,你这个小脑瓜怎么总是想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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