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鸠这时已经来到我身边,他对我说了声:“危险,快放松开他。”说完鸠一手拉着我就想把我拉到他身后,殷奎五指如钩朝鸠抓来。
“臭虫放开你的脏手!”殷奎一边手拉住我的衣袖,另一边朝鸠的胸口插去说。鸠一边手拉住我,另一边手把殷奎的手隔开。
我怕他们真的打起来,也顾不得想他们会不会伤到我,一步跨前用身体挡在他们中间,两人当即收手。这边尹继善跑过来,忙向鸠道歉。那边殷明拉着殷奎低声在说下什么。不过看殷奎的样子,似乎已经冷静下来。
鸠朝我看了眼,我轻轻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情,让他不用担心退下去。外人看起来就像尹继善把鸠劝走。
“殷奎你没事情了吧?”我很担心殷奎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发狂。
殷奎握紧自己姐姐的手,笑得露出个虎牙朝我说:“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你快去洗手。”
“洗手?”我不明白这怎么突然扯到洗手上去了。
殷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那臭虫那么臭,他碰过你还不知道会不会在你身上下……”
他没说完,殷明喝停他道:“好了,姐姐知道你因为刘大哥的事情很讨厌衙门的人,就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殷明的话看似也合情理,但我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头。到底殷奎想说鸠会在我身上下什么?难道他想说的是下毒?但是这不可能啊。他这样一个孩子又怎么会知道鸠时常用毒,别说他就连尹继善也不知道鸠是暗门菩萨堂堂主。
这天回到殷家。殷奎非要我把给鸠拉过的手洗干净,又拿出样闻起来带着无名花香的白色粉末给我抹上。原本我想拒绝,但不单他这样,连殷明也坚持要我抹完药粉才给走,并且告诉我那粉末不过其实是种花粉。我想权当抹香水吧,也就给涂上了那花粉才得以脱身离开殷家。
第二天起身的时候,我涂过花粉的那边手把喜儿吓得惊叫,因为我整边手红肿发烂,把宫里的禛也惊动了。
------------------
这天上午太医院院使左右院判,穿场一样来尧居报到。他们看完我手上的溃烂处,谁都不敢轻易用药,但不用药又太不像话,便开了些普通清毒的汤药,我不懂医理,身边的喜儿看过药方后大为不满。
我谴了人去问殷明昨天给我抹的是什么花粉。我怕吓到殷明还特别交代去的人,别说我的手因为那花粉红肿发烂,就说我喜欢花粉的香味,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一点。虽然喜儿他们大惊小怪,我倒是觉得可能不过是花粉过敏而已,没必要这样小题大作把所有人都惊动一遍。
派去的人从殷家带回的粉末,御医们看过后由钟承悉带领,拿着粉末来求见我。即便隔着纱帘,我能感觉到钟承悉他们间凝重的气氛。难道那花粉真的有毒?但是如果真的有毒,殷明他们不会傻得让派去的人将花粉带回来给我吧?
“钟御医有什么,你就直说好了。”我望着纱帘外三人说。
钟承悉小心翼翼的从医侍手上接过放着装有粉末小瓶的托盘说:“还请容格格您先看看,这些花粉是否就是您昨日涂抹过的?”
侍女从帘外端进托盘,喜儿这些近侍都很不想我再接触粉末,但不查清楚这些是不是我昨日用过的,钟承悉他们也无法下药吧。我拿起托盘上的小瓶,倒出些粉末在手帕上,看粉末的颜色与香味,的确就是昨日殷明给我用过的。
“就是这些粉末,难道这些粉末里真的有毒?”我沉声问。
钟承悉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同僚,然后才答我说:“回格格此花粉是阳生极乐藤的花粉,是种相当难得的贵重药物,非但无毒还能解毒。”说完他语气一转道:“下官等奉皇上之命,请容格格即刻移居雍和宫,贴身婢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