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废掉的脚。”吴太医说。
“吴弟,你也这样觉得吧。所以我们两人并不算是欺君,我们只是给个希望给那女娃,这样对她的病情也是好的。”许太医厚颜无耻道。
“但是……要皇上……要皇上凑齐了那些药材,那我们该怎么办?”姓吴那太医担心道。
许太医捏着自己白白的须笑道:“吴弟尽了放心,按老夫刚才开那药方,没个一年半载上面的药材是凑不齐的。”
“那……那一年半载后呢!”姓吴的激动道。
姓许那人别了自己同僚一眼说:“吴弟那女娃是谁,难道你不知道?”
“吴良就是知道才如此忧心啊!”吴太医急道。
“知道就好,她年家现在唯一的依凭不就是宫里那位。今天早上钟承希开的什么方子,你又不是没看到。参汤都上了,那位只怕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没了那位,这年家的女娃,你想着又能在皇上面前耗多长时间。外面之前就有传,皇上没彻底清算年家是顾虑到宫里那位,要那位都没了,年家也就完了。你还想什么一年半载以后的事情,到时候我们早就不用治那女娃了。”这位许太医的话,对我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等他们走后,我立刻返回北院递牌求见禛。
等来的却只是一个执事太监,他问我求见皇上所为何事。我告诉他,我想进宫看八阿哥。他帮我进去回禀禛,然后带回一道口谕。
“年容瑶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现在是你求仁得仁,不要怪朕绝情。”太监的冷冰冰的,原来一切不过是我求仁得仁。多说无益,我恭恭敬敬的磕头谢主隆恩,带着喜儿她们离开雍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