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把烟管送到他面前,老头接过抬头望着我说:“丫头你长得还蛮标致的,真像我的外孙女。”
“您的外孙女也住在京城吗?”我顺着他的话说。
他站起来踢了踢腿说:“不,她随他爹娘住在我老家,她爹是个穷酸秀才。”
我听了噗的一声笑到说:“你老还不是也是秀才过来的。”
老头没觉得我冒犯反而哈哈大笑道:“对,老头我也是考到不惑之年才考上的。”
“主子说的可真没错。见了你,我也就全放心了。”老头忽然冒出句我听不懂的话。
主子?他说的主子是谁啊?总不会是璇玑吧?他无品无官的,一个官怎么可能叫他主子,我纳闷的想。
见我开始疑惑,他朝自己的仆人招手说:“顺儿,过来,你这就送年门主回去吧。”
既然他开始赶人,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他身后那裹着红绸的东西太惹眼了,我不觉得多看了几眼。他见我老瞧那边,主动开口解释道:“那是主子体恤老头,赏老头的。老头今年已经耳顺之年,主子如此厚代老头,老头真是惭愧啊。”
我们告别后,我在驴车上往后看,就看见他跪在一旁朝京城的位置磕头。他的举动简直怪异到极点。回家以后,我便命喜儿去详查他是谁。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透,声闻堂主事就气匆匆敲开年家的大门。他带来了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一名曾在康熙五十二年,在广东试行过摊丁入亩时反对的官员,昨天在城郊的道观吊死了,据说他身上当时还放有他自己一早写好的遗折,那遗折今个儿一早就递进了宫里。现在满朝廷的人都在打听那本遗折的内容,因为他曾经反对过摊丁入亩,所以他的遗折里的内容成了众人的焦点。
我听了顿时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我喘着气望着那主事,他还在说话,我却只听得见自己心脏的砰砰声,文官死谏!这是历朝历代文官向皇帝进言最激烈的一种手段。他曾反对过摊丁入亩,因此现在所有官员都在等着看我的热闹。
“主子、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人他不单曾上书反对过摊丁入亩,在康熙朝的时候,他还是依附八爷的,到了雍正朝他一直被打压,之前给派去守陵,回来才没多长时间。”声闻堂的主事说话都有点慌了。
门外又进来一个人,我抬头一看是喜儿,她也一脸慌张的朝我福了福说:“主子,我查到昨天我们见的人是谁了。”
我摆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我和陈主事还有话要说。”
喜儿转头望了望那主事,才对我说:“主子您听我说,昨天我们见那老头,他死了。”
“什么!”我惊讶道。
“他昨天见完我们以后,回了自己借住的道观上梁自尽了!”喜儿刚说完。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问:“你说什么?道观?难道?难道他就是那个死谏的文官?!”
喜儿扑通的跪到地上说:“回主子,就是他!”
我脚下一个不稳,当即跌回椅上。
作者有话要说:萝卜在努力啊!
接下去还有一章尾声,和一章番外。下一部推迟到周一发,新文应该会每天两更。大家都放假了,会来看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