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禛又指了指御案上一叠起码有十来本的折子说:“那事原就是不同听一面之词,不过朕这两日接到外省不少大员的请安折里,有自陈从来没受过暗门门主威胁的,也有力保暗门门主并非奸伶之徒的都在这你们也拿下去看看。”
底下那些大臣反对我的,这时已经不敢再做声,支持我的连声附和。等我们跪安退出养心殿,刚出养心殿的大门,那纪大人就吹胡子瞪眼睛的追上我道:“你到底对萧潘大人使了什么妖术,将他害死以后还代递上本这样的遗折!”
我转身冷冷望着他说:“纪大人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话不但是对年某的侮辱,更有损萧潘大人的身后清名,萧大人在天之灵可是看着我们的。”
“你……你……好你个年容尧!我老纪就不信,那出了名刚正不阿的萧潘会上你这个小人的当!”那纪大人指着我继续骂道。
“萧大人他当然没有上任何小人的当,年某相信他遗折里所写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我双手合十拜了拜说。
这时和那纪老头一起的同僚已经纷纷过来劝架,我甩袖便转身离开,只听到后面有人在小声议论说:“那萧潘从前不是一直依附八爷的吗?八爷不在以后,他都销声匿迹了,怎么突然给来这一出。”
我把他们的议论丢到身后。这天不过是开始,接下去几天,各地官员所上的题奏也陆续到达,里面支持我的人占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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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一直忙于料理刘海一案善后的事情,期间虽然见过顿珠一次,不过也是他带来璇玑的信件,璇玑为涉及刘海一事的法海求情,还告诉我原本他原是谴人将殷奎送去西南,想让他重新过上些安定的日子,没料到中途出了岔子,殷奎也不见了。顿珠说他们一定会尽力将殷奎找到的。不过我觉得这样或许也好,这样殷奎就彻底与过去的一切没有关系,开始他新的生活。
我还想着事情,外面的喜儿向马车里的我道:“格格,和硕额驸明尚府邸到了。”
“好。”我提声道。前天我终于忙完就想到还没好好谢过端慧,喜儿帮我看了皇历说今天日子好,我便向端慧家投了拜贴。这次来我们仍旧是从角门入府邸,马车一路往里进了二门才下车换轿,轿子直入端慧所居的院落。
我送来的礼物早已交于府邸的内执事,下轿穿过游廊主屋前站着的是个妈子和个半小不大的丫头。我心里诧异了下,多日不见端慧倒是把架子都端足了。妈子领着丫头请完安揭帘请我进屋,我搭着喜儿的手走进屋里,屋中一片昏暗,端慧居然把这屋里的窗户全关了起来,屋里半点不透光,我的眼睛好一会才习惯了屋里的黑暗,看见端慧坐在屋里的主位上看着我。
“八嫂,您还好吗?”我担心地问。
端慧看着我,好象在研究些什么,看了好一会才开口说:“好,我很好。你来做什么?”
“从前容儿一直疏于问候是容儿的错。”我朝她微笑道。
“你过来。”端慧扬手叫我过去。我扶着喜儿走到她身边,她立马抓住我的手指着身旁的箱子问:“你送我那么厚的礼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旁边那箱子,那是我这次送她的礼物里其中一批首饰,里面有件还是内务府刚办好的新款。我不解道:“容儿选的款式,八嫂不喜欢吗?要不,容儿让人回去再送一批来给八嫂您挑?”
“我是问你,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端慧尖声问。
我的手给她抓得很疼,她的样子好象快要发疯一样,我反手扶住端慧说:“八嫂您先坐下,您要觉得容儿哪里做得不够,尽管和容儿说。”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给我!那盒首饰里的点翠步摇是内务府新办的吧?宫里也就主子娘娘和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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