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靠近楚见的耳朵后面,“就是这样的味道,像是吸收了很多很多阳光的棉花,很软很暖很干净。我特别喜欢,闻着好像自己都能生枝发芽了。”
“太阳味儿啊?听起来不错。”楚见拿手拍开那个在自己耳朵后面磨蹭的人。
沈长乐恋恋不舍的坐好继续给楚见喂粥,他边看着楚见吃边嘀咕:“其实吧,今天这个粥煮太久了,把那个逐日草的味道都煮淡了。这怎么也得怪你吧?”
楚见白了他一眼,嘴里的粥让他难以反驳。
“看见你我就啥都忘了,不然肯定更好吃。要不说红颜祸水呢……”
楚见受不了他越来越没谱儿的话,接过他手里的碗和勺子,也舀起一大勺儿给沈长乐堵住了嘴,沈长乐边吃还边抽出空来满足地感叹,“能吃到少爷喂的粥,我算是死也瞑目了。”
楚见骂他大过年的说什么死活。
两个人你喂我我喂你的,把一大碗粥彻底消灭。
楚见怎么也是个纯粹的少爷,从小见多识广,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不过,他认定这是他一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粥,从此之后再无粥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