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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断袖》

师父,腿疼……
力道过小便压不住穴位,明日依旧会酸疼。”玉术半信半疑:“真的?”

      

      白禹斜眼瞪她:“你是在怀疑师父的医术吗?”玉术连忙乖乖摇头,一副听话宝宝的模样,咬牙忍着疼痛不敢吭声,师父的医术她最清楚不过,就这么三两下卸下她的腿那是眼睛都不用眨的事儿。白禹暗里整她,看她那傻头傻脑的样子,烦闷了一天的心突然异常舒畅。

      

      黑夜里,义务的昏暗烛光下,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玉术的心终于归属原处,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仍有些后怕,便向白禹发起感叹来:“要是我也能拥有师父的一身武艺该多还。”言下之意,白禹四年间从未交过她任何武功。

      

      白禹挑了挑眉,很淡定的回答:“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你四年前自己拒绝学的东西。”玉术回想了下,似乎是有这么回事,那时白禹让她每天扎马步,没过三天她就受不了了,表示从此就学艺术就够。

      

      玉术脸上没面子,又接着挑衅:“那师傅答应传我医术,却未叫我这穴位按摩与针灸之术啊。”还用手指了指她正为自己揉按的大手。

      

      白禹不得不鄙视她,“不知你可还记得,传你穴位之术时,你两日之内未五个病人扎错了针。”提起那事白衣简直汗颜,那阵子所有上门求医的病人都为她手下的练针的牺牲品,其中一个若不是白禹救治及时,差点废去双腿。

      

      玉术完全被自己的往事所打败,嘴上却始终不依不饶:“那师父肯定还有许多东西没有传授给我,暗留了一手。”这事玉术可听多了,哪个师父会将自己所有本领尽数传给徒弟。

      

      白禹听后认真思索一番,似乎是还有某些东西未来得及授予她,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你确定真的要学吗?”

      

      玉术是个懒丫头,看见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觉得毛骨悚然。后边一定有阴谋,赶快摇头表示拒绝。白禹十分满意地拍拍她乱糟糟的头发,“很多东西时候未到,师父一定不会对你有所保留,你要学的机会还有很多。”

      

      玉术的双眼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按耐住心中的激动,“那就是说我还能在师父的身边呆很久?”白禹盯着她看了许久,“也许吧。”只要你愿意。

      

      “师父,有没有想过要安定下来。”她抬起小脑袋问。

      

      “安定下来?”白禹二十岁那年开始,似乎就失去了安定的权利,他若有所思,微微带着小心翼翼,“玉术想要过安定的日子了吗?”玉术怕师父误会自己不愿跟着吃苦,不敢开口。白禹看出她的心思,“玉术,对师父说实话。”

      

      玉术点点头,“师父,我们每次都匆匆赶路,错过了许多地方,很多事物,以后我们可以多停留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以后我们可以多停留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厌倦了再离开,不好吗?”她一脸希冀地望着白禹。

      

      白禹比她更加渴望安定,尤其是心,只是往往都身不由己。可他拒绝不了那双目光,四年过去了,不比以前,或许可以试一试。他郑重地点下头。

      

      天下能宠溺包容她一切的,恐怕只有白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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