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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断袖》

她的事,与我无关
初夏,玉术却感到了异常的寒冷。

      

      这一刻的玉术,心里的酸楚完全掩去身上的疼痛,只剩一身裘衣的她缓缓蹲下身,将头埋在蜷起的双腿中间,轻声抽泣起来。这条路向来人烟稀少,陪着她的只有不断袭过的阵阵微风,偶尔拂起她的发丝,时而又吹动她洁白的衣角。

      

      单薄瘦弱的身影一直哭到天黑,才缓缓起身离开。

      

      这一夜,紫堇高烧不退,一直昏迷着,白禹整夜都守在她床前,未曾离开过。这一夜,另一间屋里的人生生咳出几口血来,才紧捂着腹部到药房取药。

      

      天快亮时,紫堇终于转醒,后背处的疼痛让她深吸一口气,颤着伸手去碰触时发现早已有人为她敷上了厚厚的一层药膏。白禹见她终于醒来,疲惫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亮光。紫堇握住他的手,“禹哥哥,我的衣服是你换的么?”白禹并不回避,淡笑着回答:“嗯。”紫堇听了,转过头去,嘴角却挂着笑意。白禹见她害羞,解释道:“我会负责的,待你我成亲后,自然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紫堇突然想到什么,“禹哥哥,我们的新衣是被我带着入了水,漂走了对么?”白禹的心一阵发疼,一个弱女子在昏迷中都仍念叨着他们的新衣,这样的深情,岂是他能辜负得起的?他伸手抚摸着紫堇的发丝,“衣服没了还可以再买,你没事就好。”他不想再体会一次玉术那么冷漠地站在岸边,看着水中奄奄一息的紫堇而无动于衷时的愤怒,若非他及时赶到,那结果不是他能承受的。在白禹心里,哪怕紫堇这一刻说要他的命,他也能毫不犹豫地给她,又怎能让她在自己身边受伤?即使伤她的那个人是玉术,也不行。

      

      白禹不远再想,为紫堇掖好被子,“我早熬好了小米粥,现在去端过来。”

      

      就在他步出门口时,紫堇突然叫住他,“玉术喝过粥了么?你也给她送份去吧。”白禹的背脊一阵僵硬,良久才挤出一句:“她的事情,与我无关。”

      

      紫堇愣住了,难道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师徒俩又吵架了不成?“玉术的伤应该也不轻,你当师父的自然要让着她点才是。”

      

      白禹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他脸上的惊异将紫堇震住了,“你不知道她也受了伤的事吗?”原来昨晚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都未曾去看过玉术?紫堇满心期待地看着他,心里生出一阵甜蜜。

      

      岂料白禹压根都没再看自己一眼,直接往外奔去。

      

      “玉术!”他不断地敲着门,却无人开门,这丫头向来都爱生气,更何况是这次。白禹以为她在赌气,便直接用力推门而入,可是,屋里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当他看清楚床下那小片早已干涸的血渍时,他的一生,从未如此怨恨过自己,桌上是一片凌乱的药瓶,七零八落,看得他一阵触目惊心。

      

      找遍了整个药庐的所有地方,都没有了玉术的踪影,后院晒药的地方,空留着摆的整整齐齐的两只成对的药篓,“师父,这大的给你,小的留给我,以后我们每次都要一起去……”药篓仍在,人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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