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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断袖》

番外一:四年里的那点小事儿
浓郁的药香四溢。虽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可在救人面前,什么礼节都是一纸空谈。白禹伸手挑开她的衣扣,一层又一层地解下,直到□。白禹本是扭过头去闭着眼进行这一切的,手上动作也小心翼翼,生怕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可奇怪的是,对于那种部位,他必须得有感应后才能避开,可为何她的双手所经之处都是如此平坦,没有丝毫隐私部位的预显?难道,他摸错地方了?白禹转过头来欲看究竟,愣住了,不是都说十五岁的女子都能嫁人生娃了么,怎么这徒弟……女性特征全无,某个部分平得和自己有的一拼???

      

      白禹默念三声“罪过”,将光裸的玉术抱进浴桶,他绝对不是故意偷窥徒弟隐私的,真的只是在救人。白禹揉捏着穴位为她松弛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玉术的脸色渐渐恢复,至少不似刚才那般乌青。

      

      药浴泡完,白禹将她重新抱回被窝,用厚厚的棉被捂住,可她的皮肤一离开热水,温度渐退,又变回冰冷。白禹一声叹息,只能解去自己的外衫,跟着躺进被子里去,将玉术紧紧搂在自己怀里,靠自己的体温给她传热。玉术的呼吸渐渐沉稳下来,均匀的气息蔓延过白禹的胸膛,白禹感觉到痒,低下头去看,怀里的人是那般细致,入睡后的她比平日多了份少见的安谧,薄薄的皮肤让人想要轻咬上一口,纤长而卷起的睫毛隐隐而动,像是蝴蝶轻轻扑扇翅膀般,一时间,看得白禹失了神,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并认真地打量一个女子。

      

      行走江湖难,带个女徒弟走江湖更是难上加难。

      

      自那次以后,玉术经常溜进师父被窝,起初白禹还能勉强接受,过了几天却实在无法忍受了,决心不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将玉术的身子治好,不是为了徒弟,而是为了自己。白禹很悲催的发现,再这样下去,他早晚得被这好徒弟弄得身败名裂。玉术睡觉极不安稳,手脚尤其喜欢往他人身上随意摆放,这倒不是重要问题。关键是她每次都能摆在不适当的位置!白禹好几晚都差点被她点出火苗来,好在那时的玉术还是完全的一副孩童模样。白禹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挑逗。

      

      之后的玉术日子过得不太好,每天都被师父逼着试吃各种草药,一天比一天多,一次比一次苦。师父说是为她治体寒,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是自己哪里惹到他而被报复呢?

      

      玉术的第一次月事令白禹一生都印象深刻,他从未如此窘过,偏巧这事也发生在那个冬天,从那以后,白禹一到寒冬就会离玉术远远地。那晚夜里,玉术赖在他床上睡得很不舒服,梦中换了无数次睡姿,小腹却依旧隐隐的一阵作疼。玉术将肚子贴在白禹背上,暖意蔓延顿时而至,终于舒坦很多,便保持着这个姿势终于熬过下半夜。清晨白禹醒来,起身时,望着自己身上和那满床的血迹傻了眼,玉术却还一个劲地惊呼:“啊,师父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她的眼紧盯着白禹后背上那大片血印,白禹德脸瞬间通红,“那是你的血。”他虽未成过亲,可毕竟从小学医,对这种事情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只是这样的场景令他很无言……

      

      玉术不相信,“怎么可能,我自己流血了怎么会不知道疼呢。”她隐约想起昨晚肚子疼的事情,抬眼惊慌地望着师父:“莫非这些血都是从我肚子上流出来的?”流了这么多血,难怪会疼了,那她究竟是什么病,会不会死啊。

      

      白禹不知怎么回答,目光闪躲着她“应该不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玉术更加惊悚了,赶紧拉住师父,“师父,现在可怎么办?”她目光里的恐惧让白禹不得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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