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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断袖》

为伊绾青丝,结发情不移
,今天就要行那羞人的夫妻事了吗?可他压根没说过要娶自己,所以,玉术极力保持着矜持,矜持,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白禹将锦盒放在床头,直接大步迈过来,打横抱起玉术便往床榻走去。玉术“啊”的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吊在白禹身上,不肯安分躺在床上,天知道,这床可不是好躺的。

      

      “乖,听话点。”白禹低下头,贴近她的脸颊,低声安慰着她,气息和缓,“不会痛的,你放松些。”玉术听了,心里更加紧张,她可是听说过,男人的这话信不得,女子第一次都会很疼,男人都会骗女人说不疼。她紧搂着白禹的脖子,拼命摇头。

      

      白禹弯腰亲了下她的额头,一手拨开她将自己抓得牢牢的双手,另一手准备去够床头的锦盒。他撇过脸,“玉术,你自己将衣服解下吧。”说这话时,语气难得地波动了几分。

      

      玉术受不了师父说话的直接,衣服还得让她自己来脱吗?她恨恨地挺腰抬头,一口咬在了白禹的耳上,带些力度却又不会将他咬伤。白禹身躯猛地一震,玉术挑在这个时候玩火实在不明智。他干哑着嗓子,“我转过去,你先将衣服解下再趴好吧。”

      

      玉术当然不会配合,她嗖的一下将手放开,一溜卷进被窝将自己牢牢盖住,防狼防师父。白禹干笑,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可由我亲自动手了?”

      

      玉术往床里面滚得更深,离得白禹远远的,闷在被子里“我不”。

      

      她以为师父只是开玩笑,哪知,白禹当真俯下身,一把掀开了被子,大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身躯,作势要剥她的衣服。玉术被他的手挠得痒痒,半笑半怒地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嘴里不住地哀求着师父高抬贵手。白禹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住了就当真脱起衣来,腰带被他解下,衣服瞬间从前胸处开始散落开来,露出雪白的肚兜,左下方绣着一朵粉色小莲花。白禹的注意力不在此处,他的大手已经在往两边褪她的衣服,大手滑过她□在空气中的肩膀,细滑柔腻,锁骨分外明显诱人。玉术双肩轻颤,破碎的声音呼出:“师父,还是我自己来……”

      

      白禹终于住手,剩下的都交由身下的徒弟自行解决。玉术被他半压着,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脱下外衣,干留着个肚兜,心不甘情不愿地翻了个身,挺尸一样地趴着,将脸埋在枕头上。白禹忍俊不禁,低笑出声,手里的活却在默默进行着。

      

      当一种异样的感觉刺入肌肤时,玉术立刻颤抖起来,她惊呼“师父!”白禹早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早先就做好准备压着她的腿,让她无法动弹。“师父只是在帮你下针,通了穴位眼睛才能复明。”他慢腾腾地说话,手里下针的速度却快得多,话刚说完,又扎进一根细银针,轻轻回旋。

      

      玉术捶着枕头,啥时她家师父也变得如此阴险,她对这银针实在阴影太大,师父居然将她骗上床!此刻,她只能咬牙切齿,化悲愤为呜咽。

      

      当嫩白削瘦的玉背密密麻麻扎满银针时,白禹一阵阵抚着她的头发,玉术闹够了,也就累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鼻子里还发出各种呜咽的声音。“玉术,师父一定会将你眼睛治好。”他握着她的小手。

      

      夜里,玉术生气,一直不肯理师父,背转身双腿蜷曲着。白禹从身后抱着她,温热的唇贴在她颈后,轻轻地缓缓地游移,气息洒在她细长的脖颈,透进肌肤,引得她不自觉的发出一阵阵颤栗。“玉术,原谅师父。”他一直重复着这句,玉术的眼泪滑出眼角,滴落在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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