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禹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眼里从来都装不进我?而她却可以……”她满眼的白禹,却从未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世间最傻也最无奈的问题,大概也就是为什么我不行,别人却可以。白禹的心都在发抖,“为什么其他人都有权幸福,我却不能。”紫堇听了他的话,身体僵硬起来,她看到了四年前那个满心恨意的白禹,那个心死如灰的他,这样的他,太可怕。
“玉术今天要扎针,我得先去准备了。”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冰冷如霜。紫堇很自觉地将手松开,满心凄凉。
听到门开的声音,趴在床上歇息的玉术转过脸来,笑意盈盈地迎接着进来的师父,丝毫不知道刚才屋外发生的事。“这么快呀!”她嘻笑着。
“嗯。”白禹的情绪还没恢复,语气自然无法生动起来,“今天是扎针的日子。”说话间,操弄着手里刚取来的满满一盒银针。
“呃,”玉术闷闷的不爽,刚吃得饱饱的,现在就得上宰猪场了,她不领情地一个滚身,将自己卷进被窝。如果像以往一样,师父又会来掀被子,所以她特意卷紧了些。可过了很久也不见动静,她将头慢慢探出,还是不见动静。
“自己出来。”白禹站得远远的,没有与她吵闹的心思,虽然语气已经尽力放柔缓了。
玉术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师父,你怎么生气啦?”她小心翼翼地卷起衣袖,露出大半只白嫩的手臂,“喏,你别生气,我老实地给你扎针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白禹虽然心情不佳,仍旧不会放过到手的机会。他捧着盒子,大步向床榻走来。感觉到床边的下陷,玉术突然地起身,整个人挂在白禹身上,抱的紧紧的,“师父别气,玉术听话……”她心里清楚地很,白禹的低落绝不仅是自己不肯扎针的原因。白禹对她的突然举动感到意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动作。
“师父,是不是小鸡菜不让你娶我呀?”玉术的音调很轻快,“我偏要嫁,她要敢拦我,我就出去和她打一架。”在她眼里,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轻松,没有背负,没有沉重。
白禹享受并迷恋这份轻松,他稍微回转身子,脸颊贴上她的,“你不会离开师父的,对吗?”
“嗯嗯,一定不会。”玉术欢快地点着头,鼻尖和师父的凑到一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师父,等下下手轻点儿……”只有师父心情愉快了,她才能免受皮肉之苦。
白禹的手环住玉术的腰,往前一转,便将她带入自己怀里,亲吻着她香甜的唇,“三十六针,一根都不会少。”
“唔……唔!”玉术想要反抗,却被人堵住了舌头,反抗无效。
“师父,不要再转了!下一针……嘶嘶……”她捶着枕头。
“师父,轻点儿……轻点儿,疼……”她开始掐枕头。
“啊!师父……重点儿,再重一点……痒啊!!!”她眼泪汪汪地咬着枕头。
她就知道,师父大人受气,吃亏的一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