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中,她不敢动弹,否则一定要将身后的人踢下马去。“师父说过,不准你这么对我的……”
“若是今日咱们一起殉情了,他能拿我们怎么办?鞭尸?你放心,尸骨无存,他找不到的。”乔乔现在唯一的乐趣便是看她惊悚的傻样,顾忌到她肚里的孩子,他也只能收手作罢,低低的贴在她耳边说:“家里还有美娇妻没入过洞房,我舍不得就这么和你殉情。”
玉术双手捂住小腹,狠狠咬牙:“乔乔,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了。”黄家乔收起笑容,“没有以后。”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骗你,吓你。
下马之后,玉术半拖着乔乔的手臂,满目哀求:“乔乔,我真的爬不上,肚子会受不了的。”这半壁悬崖高过周围任何一座山峰,另一面深不见底,路上到处都是黄泥和碎石,稍有不慎便能铸成大错,她赌不起。
“我没打算上去,远远地看着就够了。”他双眸里除了她的身影,尽是凄凉,“玉术,陪我到黄昏,太阳落山,我便送你回去。”他牵着玉术的手,坐在山下的草地里,静静地等着落日。
玉术回到药庐时,双眼红肿,黄家乔与那匹马早已无影无踪,无论白禹如何询问,她都不肯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斜躺在师父怀里,她拉着他的手,“乔乔走了,”白禹与她交握的手明显一紧,深情也凝固起来,接着,玉术将脸贴在他胸膛,贪婪地吸着最熟悉的药味,“师父,我喜欢你。”声音很小,小到白禹都没听清楚,他低下头问:“嗯,什么?”
“你今天用的是山茱萸?”玉术咧嘴低笑。
白禹俯身吻在她小巧冰凉的鼻尖上,“今天变聪明了。”玉术一口咬在他的胸膛,隔着布料,尖齿磨得痒痒的,“我一直都很聪明,只是你没发现。”
白禹握住她的小腿,轻轻地晃了两下,玉术不解,“这是做什么?”他扬眉坏笑,“你的脚趾头比上面的脑袋更聪明。”
“啊啊啊!!!”玉术被他气到了,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使劲摇晃,“你就欺负我,我不嫁了,再求我也不嫁。”
白禹脸有些发红,“再掐你就当寡妇了。”他拿开玉术的手,捧在嘴边轻轻流连,场景无比诗情画意,“玉术,再不嫁,孩子出来就没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