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脸时又发现根本没有流汗,“哥,你怎么了,不会是发烧吧?”
哥哥一个劲地摇头,就是不肯说话。接着,玉术看到了站在门外偷笑的瑶儿姑娘,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可这瑶儿姑娘,不是师父的么,行为怎还这般怪异?
她拿下给哥哥擦脸的毛巾握在手里,转而看向屋外的人笑道,“姑娘你不用回家的么?”
那女子银铃般得笑声传来,“今天怎么不叫我师娘了?”她看到玉术脸上透出的窘意,接着说:“我家就在隔壁,出来走走邻居是应该的。”
邻居?她的邻居,不应该是李婶和王叔两家吗?“那我师父……”
“他自然也和我住在一起的。”瑶儿探头去看玉术哥哥,不经意地说道:“隔壁有人搬走了,我们就买下那地了。”
玉术本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是隔壁瑶儿姑娘每天送过来的东西总是各种补身汤药或者入口糕点,玉术只需稍稍闻下便可知出自谁手,偏偏对方又是以送给玉术哥哥的名义拿过来,她也不好拒绝,哥哥哪里会舍得吃这些好东西,总会全数交给玉术补身子。
玉术产期一天天临近,白禹更加有了接近她的理由,每隔两三天总会过来为她号脉,顺便聊上两句,每次玉术都不太愿意回答。可白禹每次过来不仅看了玉术,还总会为玉术娘亲配置各种药材,免费熬了汤药准时送来,因此,爹娘对他印象渐渐改观,自此以后,他便常来玉术家坐,成了这里的常客。
至于瑶儿姑娘,比白禹来得更加勤快,每次都目的明确,总跟着玉术哥哥不放。这姑娘长相清秀,机警可爱,能做儿媳妇自是好事,可她既是玉术师娘,又还来缠着自家儿子,玉术爹娘对她可不太待见,碍着面子又不便直说,几次三番地旁敲侧击,那姑娘不知是真神经大条还是装傻,依旧笑脸相迎,转了日子,还是这般做法。
有时连玉术也不免担忧,这姑娘实在太自来熟,这究竟是她红杏出墙还是师父看管不严,或者,二人一起出墙?
这样的日子转眼过去两月有余,玉术待产在即,终日只能闷在房中,走出门去,庞大的肚子让她完全看不到脚下的路,到了这时,白禹也停止了各种汤药,完全以各种精心烹制的食物和糕点代替,渐渐接手了玉术哥哥照顾妹妹的职责。而玉术哥哥每天被瑶儿姑娘整的不敢归家,好几次都在外面磨蹭到半夜才进房门,不想,瑶儿姑娘居然还守在他家屋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晕眩感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
真正越来越临近生产的日子,玉术焦虑起来,生孩子的疼痛暂且搁置一边,早些时候孩子在她腹中的成形环境并不安定,生下来可会有什么影响?孩子平安落地,她又该去哪里为他找个爹爹?
那天,白禹为玉术送来红枣乌鸡汤时,玉术不得不皱眉,“你每日都这样,瑶儿姑娘都不会有何意见吗?”
“那我若是终日都陪着她,你心里可会有意见?”白禹反问她。
“不会。”玉术倔强地看着远处,正巧又见瑶儿和哥哥在田间吵闹的情景。
白禹顺着她的眼神往外看去,唇角微微上扬,“玉术,你可知道瑶儿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