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出来。乔乔在里头潇洒自在,若是他要出去,几个钉子就能挡住他?
青黛跪在佛堂前,据说是因乔乔之事被罚,乔乔一日不与她修好,便是她为妻之过。乔乔起先丝毫不为动容,一听便知是老头子的把戏。看到有丫鬟偷偷给她送去软蒲团时,乔乔倒跟着去了,他要看看,受罚的人是如何享受生活的。
真正到了佛堂,他却眼见了送软蒲团的丫头如何将昏倒在地的人扶起,以及她那瘦小脸上无法让人忽视的苍白,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老头子的苦肉计,还能这么逼真。
他踱步至青黛身后,清楚地看到刚刚清醒过来的人身后,衣裳被汗水打湿大片,发丝都打上水珠。小小的脚掌露出裙底,是那般瘦弱不堪。他似乎看到了第一次看见玉术时候的样子,也是那么小那么瘦。
“相公,夫妻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吗?”她平时挺直的腰脊此刻软弱无力地地下,整个身子向前倾斜,没有回头,却知道身后的人是他。
乔乔并不做声,沉默片刻后收回目光,打算就此离开。
青黛的声音比刚才还要轻缓无力,“相公,你说过只娶一妻,青黛也只嫁一夫,这可是一辈子?”
只娶一妻,乔乔的双手在看不见的衣袖下握成拳头,锐利的疼痛提醒着他,眼前因为自己而跪的人是这辈子的妻。
一直静默,等到青黛都以为,他已经离开了,一直勉强挺着的双肩落寞无力耷拉下,掌心伏地,开始喘息。身后生出一双大手,有力地环过自己腰肢,接下来整个身体都离开了地面,凌空依附在乔乔身上,脸颊靠在他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乔乔高抬起头,不敢看她的眼,“我送你回去。”
“你,会不会讨厌我?”青黛双唇没有血色,微微抬头看着星光璀璨下他的面庞。
即使千方百计想要避开,他还是忍不住,也躲不过地看了身下的那双眼,实在透彻得太过相似,以往那个笑靥此刻也在他人怀里,或哭或笑,只是,都与他相距太远,都无关了。
“不算讨厌。”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她窝在温暖的怀里仍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