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璇这一动手,王府侍卫也快速地将这西厢围住了。
王屾忙笑道:“王爷,误会!——麟儿,还不退下?”
王麟愤愤地退到一边,永璇也收起了手枪,冷冷地说:“王大将军,今天你是求到我门上来,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如此遮遮掩掩也显不出你们诚意来。”
王屾正色道:“想必王爷也知道,如今西洋人在东南亚再起风波,鄙君希望能与贵携手抗衡,日后瓜分东南亚,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永璇笑道:“那你们诚意呢?”
王屾掏出一份信,“鄙愿与贵结为兄弟之邦;日后东南亚,贵得七,鄙得三。”
“这就是你们诚意?”永璇没有接过那份信,“贵要谈可以,两个条件不得变。第一,兰芳共和向本称臣;二,日后东南亚利益归本所有,本朝保证贵现有利益不变。”
王屾脸色一变,怒道:“王爷不要欺人太甚!”
“大将军也不要将本王当三岁孩子哄!”永璇冷笑道,“如今英与西班牙已经陈兵东南亚,法也在中南半岛附近虎视眈眈。如果不是三牵扯到一起,你会想到本?王大将军,贵陆军还算有点看头,但是那海军嘛?贵那几条舢板居然还像跟本交换东南亚三成利益?”
王屾听到这话,脸色一红,“王爷所说确实不假,但是我们也不会轻易投降。若要我亡怕也要点本事才行!”
“贵亡与否与本王有何瓜葛?”永璇笑道,“若是贵称臣话,本王念在香火之情上,也许会驰援一番。”
“王爷当真如此要挟?”
“不是要挟!”永璇淡淡地说,“这只是个解决方案,不如将军回去想想。我们时间充裕得很,但是贵嘛……本王不介意贵生死存亡如何,大不了日后本王再从西洋人手上拿回来就是。”
“好,告辞!”王屾愤愤起身,余下众人随着他一同离开。
“王爷不担心他们去而不返?”金镛从一侧暗门闪了出来。
“不担心。”永璇道,“那王屾是惯常隐忍之人,若是这口气他忍不下去,那么兰芳也活该灭。我对兰芳灭不灭倒是不担心,大不了日后再去打回来罢了。若是他肯屈服,我自然有办法慢慢架空他,这兰芳自然有一天会成为本行省。”
“大将军?”随从有一人忽然道,“我们该如何跟元首交代?”
“无妨。”王屾郁闷地摆摆手,“称臣便称臣,且熬过这一关再说。”
“父亲!”王麟不甘心地道,“我们怎么能向那鞑子称臣?”
“权宜之计罢了。”王屾苦笑道,“若不是这般,如何能让清廷倾全力驰援?我实在不忍见我尸横遍野啊。“
众人默然。
“就这样吧,我今晚便跟元首写信解释。过几日,我们便再去王府一趟吧。”
王麟愤愤地听着,心中浮现出一个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