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又有几个人能小瞧了他去?但是永瑆自己知道自己在皇阿玛面前是多么的亦步亦趋,自从香妃事件之后,乾隆对几个长大了小阿哥全没了好脸色。虽然后宫将这件事瞒得是滴水不漏,但是旁人多多少少还是猜到跟五阿哥有关系。而十一阿哥跟十二阿哥这两个当时已通晓人事却还没有分封府邸的皇子不过是受了池鱼之殃罢了。
“此乃儿臣的本分,当不得皇阿玛的夸奖。”永瑆恭恭敬敬地答道。
“嗯。”乾隆不置可否,他翻了几本奏折之后,道,“你且起来,朕有话同你说。”
“嗻。”永瑆丝毫不敢在脸上露出一丝特别的表情,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
“你八哥就要回来了。”乾隆忽然说了一句。
“嗯?”永瑆心下大为疑惑,于是声音大了点,自己忙道,“儿臣御前失仪,请皇阿玛责罚。”
“不妨事。”乾隆的话语丝毫看不出他的喜怒。“如今北边实在不大太平,南洋虽然重要但横竖只是癣疥之患,如今你八哥将南洋的事情已经拟好了章程,而且又留下了一干得力的人手在南洋经略府,过几日你便南下接替你八哥吧!”
乾隆这几句话让永瑆心里掀起了大波澜,谁都知道南洋局势是一片大好,而且南洋经略使这个位置几乎位同当年的三藩。任何人此时接手,都能干出一番成绩。但是永瑆早就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忙跪下道:“儿臣惶恐,还望皇阿玛指点。”
这句话终于让乾隆露出一丝微笑,道:“你倒是个谨慎的人。你四哥跟你八哥都是胆大心细之人,惟独你是个胆小的。不过胆子小也好,旁人总以为经略南洋是件轻松的事情,殊不知你八哥在那边是做得亦步亦趋。你去了广州,多听听几位老臣的话,他们都是通晓当地事务的人。你八哥留在南洋的人也不要乱动,他们对南洋的了解程度比你深。你去了便是去学习的,若是将你八哥苦心经营的南洋弄乱,就算朕饶得了你,你八哥估计也会断掉你手上的花销银子,到时候可别到朕面前哭穷。”
“皇阿玛取笑了。”永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下去吧。”乾隆继续低下头批阅奏章。
永瑆毕恭毕敬地离了养心殿,心里是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何八哥被夺了南洋的权责,但是想来皇阿玛并没有恼自己的八哥,况且皇阿玛那句“北边实在不太平”也道明了要让八哥回来的目的。至于自己南下广州,想来也是需要一个阿哥镇守广州方可。这几个闲职阿哥中,便只有五阿哥、自己和十二阿哥可以南下。但是五阿哥是个不懂事的,十二阿哥又不如自己去过广州,于是便让自己去广州观摩学习了。
永瑆回到阿哥所没多会,一道旨意便下来了。永瑆被封贝勒,赐府第,择日搬出阿哥所。另封永瑆为襄理南洋经略使,择日南下,协助处理南洋事务。这道旨意一出,后宫与京城便是大起波澜。若说八阿哥圣眷还在,为何皇帝会安排一个人过去协助?若说八阿哥圣眷不在,这皇帝派过去的人为何刚好是八阿哥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而且更让人觉得诧异的是永瑆的宅子刚好在恭亲王府旁边,这皇帝分明是说这哥俩好得很,朕不是要去离间他们兄弟情谊的。而且永瑆得了赏封的第二日便上了恭亲王府,拜见两位福晋。
“嫂子,八哥要回来了。”永瑆倒是常来恭亲王府,毕竟自己两个哥哥都已经分府,自己自然是常来蹭吃。
“可当真?”章佳氏也略有耳闻永瑆要南下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哥俩是一个南下,一个北上。
“当真。”永瑆笑道,“皇阿玛这次传召八哥回来是有重用,嫂子切莫听了外面人的胡言乱语而担心。”
“爷们在朝堂上的事情与我无干,只要我们爷平安便是。”这章佳氏本就是尹继善的女儿,自幼便对官场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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