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锦衣卫》

兵部斗殴
,然而往来兵部之人,却大都各个手握兵权,更有不少是上过沙场,见过杀戮的军人,平日本就与锦衣卫互看不顺眼。

      拓跋锋该是踢到铁板了。

      云起忙回房换衣,啼笑皆非道:“怎不喊我就去了?昨夜与他说那会还半睡半醒……原是装醉来着。”

      荣庆急得很,道:“你还笑!兵部半点不通融,张勤那臭脾气倔得很,一来二去,吵得拉不开,便打起来了。老跋护着张勤,让他回宫里来找人……”

      荣庆取来绣春刀,云起却道:“不带刀,我自去就是。”

      荣庆见云起有主意,便不再坚持,云起匆匆走出院中,见站了一地人,吩咐道:“你们都回去。”又问荣庆:“张勤性子爆,老跋怎也不劝着?”

      荣庆道:“说甚突厥野……”

      云起道:“打住,明白了。骂老跋那厮唤何名?”

      荣庆打了个寒颤,道:“许慕达。”

      云起点了点头,认真吩咐道:“除今儿当值,谁都不许离了院里。待会我俩回家见谁不在,棍棒伺候,明白么?”

      旋不待侍卫们应答,便匆匆走了。

      云起边朝兵部门口赶,边暗叹时运不济,飞来横祸;拓跋锋昨夜似是心情不佳,清早未唤云起,便随点了张勤陪同,二人前去兵部查人。

      张勤乃是官家子弟,入锦衣卫已久,平素纵是独自出宫亦横着走,此刻有拓跋锋领着,狗仗狼势,更是肆无忌惮。

      事实证明,横着走不是个好习惯,尤其容易撞墙,比如说这一次。

      

      那率先还手之人名唤许慕达,本是镇守边防远将,年前才换了防归京,正闲闲无事做,隔三岔五到兵部磨嘴皮子,想谋个好差事,消息不灵,未知锦衣卫跋扈。

      

      偏生当日兵部尚书迟来半时辰,左侍郎便坐于厅内,许慕达喝茶闲聊,正唏嘘朝中鹰犬之祸时,鹰犬头头就来了。

      拓跋锋一至,侍郎便即噤声,言道兵部书卷乃是枢密,须由尚书亲笔写了条子,方可调阅。遂先招呼拓跋锋与张勤稍候片刻。

      

      成日只听官员恭候锦衣卫,哪有锦衣卫等人的道理?

      

      许慕达常年戍守边疆,颇瞧不起锦衣卫,带兵之人悍气十足,言语间又夹枪带棒,冷嘲热讽。

      张勤听在耳旁,一言不合,吵将起来。

      拓跋锋只冷冷旁观,不作回应。

      

      许慕达不知其小命已丢去半条,只以为拓跋锋胆小怕事,愈发恶毒,直嘲至新听来的突厥野狗一词,那左侍郎瞬间色变。张勤已怒不可遏,操起椅子便要打。

      于是大到侍郎,小到主事忙纷纷上前拉架,然而兵部官员大都在军中服过役,又俱痛恨锦衣卫一职,各个拉起偏架。

      不多时,局势演变为数十人群殴张勤与拓跋锋两人。

      许慕达尚不觉借刀杀人之计,只逾发嚣张起来。拓跋锋见势头不好,忙护着张勤退出兵部,令其前去讨援兵。

      

      云起打了个呵欠,见拓跋锋立于兵部大门外,道:“没伤着罢。”

      拓跋锋静得可怕,一句话也不说,眼中神色阴冷。一手握着拳,不住颤抖。

      云起只见过拓跋锋流露出两次这种目光,心中一凛,知其极力忍耐,几乎要抽刀进去杀人。忙上前握着拓跋锋的手,并肩进了兵部。

      

      云起微笑垂首,站于兵部大门,依足礼数,请门房前去通报。

      

      “许大人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