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只是不知道你家老夫人生辰是哪一天?”我微微一笑问道。
“其实不是我家老夫人,是我家老爷的岳母大人——花家老太君。”管家声音稍微一低道:“姑娘若真有这样的本事,我家老爷必定重谢!”
“你放心,我说到便能做到。”我重重点了点头。花木这样的症状分明就是水土不服,北方的花草来到南方以后必有的反应,若是水肥特意配制,这花能不能熬过适应期就看天意了。百分之二的花会自己抗过水土不服这一关,但大多数都会慢慢枯萎然后一命归西。
但是这样的症状对我来讲,太过简单。刚才初看到这么怪异的颜色,觉得有点意外罢了。细看时这硕大的碧莲花朵不过是另外一种植物的叶片,将两种植物嫁接到一起骗人的把戏我见得多了,只是没有想到古代花匠也花这种花招。以奇致胜,到了无奇可出是便想出一些歪门邪道。这种嫁接的叶片长大以后,明年恐怕就不会再有什么碧荷开花的情景了。
“需要我准备什么东西么?”管家微一躬身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准备,明天一早我就过来。”我看看那盆花又叮嘱一句:“自今日开始不要再给它浇水了。”
“不浇水岂不是死得更快了?”那管家有些不解问我。
“你去和你家老爷说,若是肯信我,我就医这些花,若不信我,我也不必费这事。”我看他一眼含笑说道。
“姑娘稍等片刻。”他微微躬身退了下去。大牛哥紧紧走上前几步低声问:“覃思,你真有把握么?这一盆就是十两银了,我们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若是医坏了,拿什么赔?”
“大牛哥,你放心。我说能医好就能医好,只是这几天麻烦桂花姐帮我带孩子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
“带孩子没事,桂花在家里也没有事做。只是担心你医这花……”
“放心吧。”我挑挑眉角,管家已经远远走了回来。
“时姑娘,我家老爷同意了。”管家将一锭足有五六两重的银子托出来说:“时姑娘,我家老爷说这里定银,等全部医好以后另有银子奉上。”
“谢谢。那自今日起,除我以外不许其他人靠近这几贫碧荷!”我微微一笑将银子毫不客气收入怀里。
“好,那明日等姑娘过来。”管家道。
真没有想到,第一眼给我留下那种印象的赵千匹竟然还是个用人不疑的人,忽然想到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走在回家的斜阳里,心里莫名地想念两个娃娃,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去。
“覃思,真没想到你这么有把握。”大牛哥在一旁憨憨地笑着说。
“我其实也只有这么一个长处,会养花。”我淡淡应了一声,心早已飞了回去。不知道现在小东西饿了没有,桂花姐有没有定时给娃娃喂我提前预备好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