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又何必追究这些呢?”花满楼在沉默地半天以后突然开口,话却把我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谁?”我失声问道:“谁已经死了?”
“雪芷。”花满楼淡定开口道。
“你不要开玩笑,我不就是从前的雪芷嘛。”我心里一紧连忙笑着掩饰。
“你不是,一个人可以失忆可以重病,可以忘记一切,但是不可能失忆以后连心机都全变了。所以如你第一次见我所说,你叫时覃思,不是什么雪芷。”花满楼收起脸上的淡笑慢慢开口道。
看着他的神色,听完他的话,我头皮一阵发麻。眼前这个男人太聪明了,虽然他的眼睛看不到,却远比那些看得到的人更能看清楚事情。
“你不必紧张,她既然选择让你替她活下去必定有她的道理,我不会再提及此事。只是,你以后也不要再问起那天晚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可以吗?”他见我不说话,柔声反问。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衫,仿佛衣衫现在是我唯一的支撑。
“你做兰花生意的时候。”花满楼道。
“但是这件事不能说明雪芷不会种兰花。”我还是不太理解。
“如你所说,确实一件事不能证明什么,但是你日常的言语举止与我朝中人完全不同。”他声音放柔道:“我不会揭穿你,如你所言你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你计划怎么处置我?”我看着沉睡的娃娃问他。
“你若信我,我便帮你;你若不信我,我便命人将你送回去安安静静过你的日子,江湖中事我会替你拦住,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娃娃被人掳走之类的事情。”他缓缓开口道已把他的打算说得清楚明了。
“我信你,但却不会选择让你帮我。如你所言,既然她选择了我,那么必定有她的道理,我平白担了人家一个身子,自然要为她完成未完的心愿。”我沉思良久才慢慢开口。
我何尝不想躲到某人身后过一段平静如水的寻常日子,只是这个人不能是花满楼,因为我不想因为花家的势力与娃娃分开,更不想借助花家的势力来完成天禽派的复兴。如果我这样做的话,第一个瞧不起我的人就是我自己。利用别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如果我真的那样做,我就不是时覃思。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是在这个时代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够帮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说,雪芷是一个好姑娘。”他开口说得极慢,然后忽然又笑道:“朱雀令的消息已经查到,朱雀令是数十年前天禽派的掌门信物,能调动天禽派的三凤七鸾十二雀。”
“谢谢。”我盯着他冷冷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已经全部告诉你了,时姑娘。”说到此处他停住话语叫了一声。
“花公子有话尽管说罢,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撑得住。”我直视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不管是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和我讲,必尽全力。”花满楼道。
“你这样子承诺给我是为了孩子吗?是为了感谢我帮雪芷把孩子生下来吗?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是从什么地方来了吗?难道你不害怕我是什么山精野怪吗?”我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怒气,竟然对着一个说话从不大声的人发起火起来,问题问出来以后我自己一身的冷汗,一是急,一是后怕。
如果他真的怀疑我是山精野怪,会怎么处置我?浸猪笼还是用火烧死?
“你问的那些我都想知道,但你不愿意讲的时候我问你会说吗?”他声音不改,一如从前那般温和:“山精野怪哪里有你这样笨的?”
“你是在拐着弯骂我笨了?”我急着脸反问。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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