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少爷家里不同意,卖唱的艳桃就偷偷与少爷私奔了。”花繁说。
“这个结局很好的。”我点头,没听出什么悲剧的意思。
“这是开始,不是结局。”花繁说:“后来在私奔的路上,少爷遇到了一个远方的表妹正在叙旧的时候被艳桃看到了,她就以为是少爷移情别恋了,自认为自己出身低下配不上少爷,悄悄拿着东西走了,连问都没有问。”花繁说。
“后来呢?”我听得有点伤感了。
“后来,这位少爷为一直在寻找艳桃,而在找到艳桃时,艳桃在一家大户人家做主人的侍女。少爷以为艳桃已经另选良婿了,连问都没有问,悄悄看了一眼就投河自尽了。”花繁语气有点伤感了,不过只转眼的功夫又道:“所以呀,有的话一定问清楚。”
“唔。”我应了一声。
“就像你和花公子之间,明明是有情人,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仿佛谁多看谁一眼都会死掉似的……”花繁本来说话的声音极高,却在这句话没有说完的时候就低嘎然而止。
我一转身就看到大师兄霍天青正站在我身后。
“大师兄来了。”我连忙见礼。
“小师妹,我想刚才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师兄管教下属无力,来请罪。”霍天青说到此处双手递过来一把刀子,三尺来见寒光凛凛。
“那种事情难免了,本来就是事实,小娃娃什么也不懂说就说了。”我把刀子拿了过来,顺手拿过他挂在腰间的刀鞘装了进去,重新挂好。
“有错必纠,这是天禽门的规矩。”他反手抽刀,我一把按住刀柄。江湖上人的举动我现在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如果我出手慢点他真把自己的手削了下来,血乎乎的看着怪吓人。
“有错必纠也应该从我开始。”我淡淡笑道:“未婚先育恐怕也是家父所不能容忍了。”
“小师妹?”他叫了一句。
“刚才说闲话之人,你们怎么处理了?”我问。
“已重责了四十鞭。”他道。
“回头你把药送过去,让人家养养伤。好了以后逐出天禽门呀,若是一个大男人乱嚼舌根不太合适。”我道。
“是。”霍天青应了一声。
“大师兄,你不会只为这一件事来找我吧?”我问。
“确实还有其它事情。”霍天青应道。
“何事?”
“师妹回来已有一段时间,门内的各位弟子都想见见一掌门,都是与我辈位相齐的。”霍天青道。
“好。”我马上应了下来。
“那……我去准备。”霍天青道。
“不急,本门兄弟吃饭喝酒不必搞得太过隆重了,反而让大家生了闲隙。”我道。
“是。”霍天青应道。
我微微一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想明白以后许多事情都看得更明白了。以后不必有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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