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被女儿抵兑得只是嚎,当年如何穷,卖了大女儿养活她们,现在有的吃了,翅膀硬了,就知道拿老娘出气!白老头是懒地去理,慢理斯条地喝着粥,还让小女儿再给自己弄些咸菜。
“你嚎什么?你也知道现在有吃的了?没吃的时候你怎么不嚎啊!”白霜看也不看白老娘的泼皮,丢了句道。
白老娘立马擦干眼泪,拉着白老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都生了什么东西!”白老头被她一扯,粥流了一手,烫得他猛一甩手,这粥就浇在白老娘的脸上。
“啊!”
白老娘一声鬼叫,厨房的人都愣住了,馒头连忙冲到水缸,舀了瓢水,对着白老娘的脸就泼了过去。
“嘶!”一热一冷的贴切着,白老娘的火气也飙了起来,“你们这是反了天?我的脸!烫死了,馒头还不拿凉水来!”馒头忙端来凉水。
“大娘!怎么越说声音越大!”菱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家一大早就吵闹闹地,挨在厨房门前,却看见白老娘的狼狈样,饭粒挤在那张老脸的缝隙间,鸡窝似的头发还掺杂着饭粒,还真是鸡窝。她一不小心就笑的出来。
白老娘对着菱儿的笑不敢发作,白老头也不喝粥了,端着碟小菜,悄悄地担起馒头担子出门了,馒头赶紧跟着白老头离开,白霜悄然无声的拿了几个馒头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