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娘连声道:“那是!那是!您说的是,您是见惯大面场的人,哪像我们跟乌眼鸡一般!”心里却嘀咕着这些读书人家破规矩多,这女子无才便是德好像也是他们读书人家说出来的,怎么到了自家闺女这又要认字了。
章媒官站起身,绕着白霜打量,心里暗道:“这白家的三姑娘条子还真是长不的错!只是这左脸比右脸有些大,显得有些不对称”眼角自然瞄到白老娘,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生出这般地姑娘啊!她满意地点头,这心里满意,说话的语气也就柔和了些:“三姑娘,蹲个礼可好?”
没有得到白霜的回应,章媒婆有些挂不住脸,这姑娘怎么腼腆成这样?连别人说的话都不听吗?白老娘瞧着章媒官的面色不好,忙给馒头使眼色,馒头上去扶着白霜微微蹲了个礼。
白家这个好女儿,这么大连这家的小女儿都不如,章媒官实在是有些头疼。还是要找些话说说,不能这一趟回去连姑娘的性子都摸不透吧,要不她这媒官还怎么做啊!
说着她指着炕桌上那包拿错的活计,道:“姑娘,这可是你的活计?绣得还真不错!”
馒头搀着白霜走到炕桌前,白霜并不是不做,而是不想做,她人也清醒着,一看那炕桌上的活计,居然是前几日自己教小妹做的。阵法生疏,杂乱无章,是顶差的活计,当然,她没漏过章媒官的鄙视,也没漏过白老娘的担心。
她转头看了眼搀着自己的馒头,突然有了计较,颚首道:“是,让您见笑了!”说着还露出不好意思的羞容,又带有一丝的骄纵,“娘说我的活计极好!我也这么觉得!大娘,您这鞋面上的花可不好!您要是不嫌弃,我帮您绣吧!”
白老娘一听自家姑娘说那是她绣了,头有些晕晕的,她稳住了自己,凑上前道:“三丫头,这哪里是你绣的?分明是你五妹的活计!章媒官,我家三闺女的绣活还真的不错!她今日身上有些不快,尽说胡话,还请您在王家老爷跟前替我们多多美言几句!”
章媒官才想开口,就被白霜截了话,“王家老爷?娘,您前儿不是应了杨家的亲事?怎么又来了个王家!这是怎么回事!”这面上还尽带惊恐。
馒头也被白霜的话吓住了,三姐这是怎么了,杨家,什么杨家,这些日子都有人上门来提亲,可是娘连人都没让进家,哪里来的应下。
章媒官本是个细致地人,她开始以为白家的三丫头是不爱说话,可没想到也转变的也太快,心中便嘀咕着,莫不是这三丫头不愿意,估计装的。她做了三十多年的媒人,什么样的法子没见过,这种故意耍诈的事情,她也是经历过的。
这时她便注意着白家的老小,那丫头小小的,估计也才十一、二岁,小孩子最是藏不住东西,她要是不吃惊,这事就是有假,可是,白家的这个小闺女还真是变了脸色,惊讶地张着嘴,望了望白老娘又望了望白霜。章媒官这心顿时住了。
就听见白霜悲嚎了一声:“娘,您这不是坏了女儿的名节吗?你才收了杨家的聘礼,怎么又将女儿转聘他人呢?”说着还不依地扯着白老娘的袖子。
白老娘所有的愤怒、不满全部用上来,她伸手就给了白霜一巴掌,打的白霜顿时趴在炕沿上,“你胡说什么?什么聘了人家?你还要不要脸?我看你是病糊涂了!馒头,还不扶你三姐回屋!”
馒头早就扶起了白霜。白霜只是哭,什么话也没有。章媒官这才发现,原来白霜另半张脸的别扭,是被打过的,她还想起,白家的女人说去找姑娘,还闹出了动静,再想想白家女人先前躲鬼般地进来,还插上门,是不是这丫头已死相比啊?
白霜好容易站了起来,又跪在了白老娘的跟前,哽咽着哀求:“娘!你这应了杨家,又要把女儿改聘给王家,让女儿可怎么活啊!恕女儿不能尽孝!”说话则双手在地上一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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