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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感到奇怪的,就是在一旁听道的周景源,“澄怀兄,今日这般儿女情长,莫不是真的受聿之的左右?”
段延沛对自己还未有如此深厚的影响,杨颋摇摇头。
这使得周景源更加奇怪,他不由追问道:“那是为何?”
杨颋自失一笑,遮掩着:“我不过是要安慰你罢了!有日先生不是说过,有些考官喜欢文章平实之人;有些却喜欢用笔老练之人。中与不中还是要看考官如何判定!”
这话周景源在毛夫子那是听过,他觉得这并不是杨颋所想的,还想追问下去,就看见参加此次会试的其他几个秀才来到了,也就撒开手,各自说话去了。
不一会儿,毛夫子也赶了来,他同几个学生说过话,便单独领了杨颋远远的站着。
“为师前日同你说的话,你可记在心中?”略微有些犹豫。
“是!”
得到这样的回答毛夫子并不感到吃惊,只是,他有些犹豫,这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不知道这孩子是否能做到?他迟疑着告诉杨颋一件事:“杨颋,刘举人今日也会来!”
对于刘举人前来,杨颋也猜想到了,仅此于县令的刘霖,怎么会不出席这种场合呢?“学生不同他说话便是!”
这个答案毛夫子显然是不满意,他放下脸呵斥着:“胡说!小儿气性!他同你说话,你故意不答,不是显得你狂放自大?”
“学生同他真是无话可说!”
看来自己前一晚上的所有努力算是白费了,他担忧地道:“无话可说?今日太爷也会来,在太爷前怎地都要应付些。你只记得你不过是个小秀才!”说完毛夫子狠狠地瞪着他。这个弟子若是真是一心只钻道文章里去,以后做个学官却是无碍,可他偏偏立志要做个为民做主的官,这日后仕途定是坎坷。只会读书,却不会为人处世,就更不要说做官。
“澄怀,为师最担心的便是你!你同景源、聿之是为师最为得意的三个弟子,以你最甚。景源、聿之若是苦熬,也是能考中举人的。你虽说文章在他二人之上,只是你过于刚毅,若只是个秀才也无大碍,而你中举,甚至说是中个进士也不是多难之事,所以……
为师这是老话重弹。树木过硬会断,人过于刚毅也不是什么好事。你此次若是中举,日后同刘霖相交甚多,总不能一直不理会他吧?”
毛夫子说着还瞧着杨颋的脸色,这孩子究竟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这眼看时辰也快到了,县令大人也要到了,这会再说不定杨颋,刘霖同杨颋的矛盾便要持续下去,这对杨颋定是无利。论阅历杨颋不如刘霖;论为人处世,杨颋几乎没有可取之处,而那个刘霖,却因举人的头衔,一直游走在官场边缘,所见所历与杨颋不在一个层次。若不是估计杨颋真的有可能中举,刘霖是不会对杨颋这般放任。他在担心这个弟子,未出茅庐,壮志未酬便含恨而终。
毛夫子叹了口气:“我说的你可明白?”
杨颋一直低着头,毛夫子也看不到杨颋的脸色,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便继续说道:“你正直是好。只是,不是要你一人去改变整个官场,也不是要你变得同他们一样,既然这些你都做不到,你只能融入其中,在那中间保持你自己。为师只能说这么多,你自己以后多想想!只是今日,你定不能再装哑作聋!”最后一句话,是命令。
杨颋终于抬起头,毛夫子这才看清他的脸。挣扎,犹豫,思虑,在杨颋的面上,透露出这么多的感情,毛夫子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可是他总有一天要面对这个,若是真到那个时候杨颋才知道,那就晚了。毛夫子盯着杨颋,不容他改变,直勾勾地盯着杨颋。
最终是杨颋做出了让步,他同意了,只是同意地那般痛苦。他不明白先生为何苦苦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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