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他哪能随便评论学差点的文章:“学生才疏学浅。只是大人,我们当如何庆贺?还请大人指点。”
高县令也不想为这事多操心,周景源不过是运气好些,他也不愿意同他多打交道,随意道:“按老规矩就是。进公,前些时日我同你说的那事,你可愿意?”
刘霖当即想起几个月前,高县令曾托自己去段家求亲。段延沛,这个人有些随意,有些小聪明,他对这个人并没有多大好感,只比较识时务。但是在那日长亭送别时,她居然能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同杨颋的小姨子调笑,这实在是有伤风化。县令大人怎么会看上他?
“这……”刘霖有些纠结,这要是说错了亲事,高县令跟自己的关系岂不是很僵?
高县令却是认为刘霖认为自己是个读书,不干这些个说媒拉线地旁门左道之事,劝慰着:“本县之内也就是进公最为体面,想来段员外也不会驳了进公的面子。还请进公鼎力相助,到时,定当重谢!”
刘霖只得答应下来,他心里却是有些头疼,不光是高县令这边,这段家的人却也是很奇怪。那段员外根本就不信那些个什么说媒,自己的闺女嫁人都是让她自己挑,这到了儿子这边,就凭自己一张嘴就能说得动?
那段夫人出身本也不好,在大街上同段员外偶尔碰见,就成就了一段姻缘;段夫人的妹子还是个媒婆,最会看人,到时候要是过不了那关,就是皇帝的女儿她也敢不要。
这还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