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还读书?”
馒头停下出面,点点头。帮三姐搬家那日,三姐夫同自己说过什么琴棋书画,从那日开始三姐夫总是教自己认字,还教自己下棋,就两个颜色的棋子,还讲究写摆放位置,三姐夫同文公子两人能坐上半日。
白露听了“噗嗤”地笑了:“三姐夫还真是先生,连小妹都不放过。小妹你还想跟举人老爷叹诗论文不成?”
“三姐夫说,当一品夫人要会琴棋书画,这样才能同那些个夫人有话题。”馒头说的有些不情愿,她对这个真是一窍不通,但是三姐夫总是考究的很紧,她真的有些吃不消。
“跟官宦家的夫人有话题?跟她们有话题做什么,跟大人们有话说才是。”白露有些不在乎。
白霜放下筷子,认真地道:“你若会作诗,跟大人还不是有话说。世间女子都同你一般,只想着人长的好便是真的,你若是会吟诗作对,不是更好么?就如同刚吃野菜,我还觉得这是美味,可是吃多了,如同嚼蜡一般,难以下咽。”
白露难得的没有反驳白霜的话,自己静静地想事。馒头却丢开吃的,挪到白霜跟前,讨好地道:“好三姐,你同三姐夫说说,下次再考,等会我跟四姐还要回去呢!”
“要回你回!我还想清静几日。”不等白霜答话,白露便拆了馒头的底。
馒头气馁的低着头,她也失去吃面的劲头,这读书也太头疼了。她不做声的搅拌着碗里剩下的那点面,气闷的戳了戳碗底,丢开筷子,靠在墙壁上回忆上次杨颋教授的内容,可是大脑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霜知道馒头不喜欢读书,也不好去说,而是询问白露,这个妹妹好像没什么心烦的事,怎么今日?
白露将白老娘四处说亲的事转述了一遍,不满道:“我是要嫁做官的,那些都是些什么东西,天天就知道乱说。我走开了,也清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