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习惯了,姑娘不要见怪。姑娘要去何地?一个女子上路不大便易?”
馒头没有作声,但是余下几天她都是默默地跟在老者地身后,无论老者是否与她说话,她都觉得有个认识的人,在一起给自己跟安定的感觉。(junzitang.com首发)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偏移了自己的方向。
“姑娘,你总是跟着老朽做什么?”
老者几天来有意无意的试探着馒头,他走馒头也走,他停馒头也停。好奇怪地小丫头,一个人上路,却好像没有目的地,真是奇怪。昨日他故意躲了这个丫头,小丫头居然一脸地焦急,跟定了自己?
“我没地方去。”馒头有些委屈,这几天跟着老者,她总觉得像是在游山玩水,这一路的景致,老者都是兴手捏来,馒头都觉得长了很多见识。她也不想回家了,听老人说了这么多,她突然觉得外面的东西很吸引人,她一点都不想回家乡。
老者哈哈一笑,随手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尖处闻了闻:“什么叫没地方去?天下之大,处处是我家!”
不过他还是带上了馒头。老者对自己的身世只字不提,馒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姓什么,只知道,他对草药很有讲究,一路上总是采集些草药,并馒头解释着,叙说各种药材的效用。
馒头对草药的了解是局限与可以吃的野菜,在她说出几种野草的药效后,老者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学徒,不时的提问,讲解的越发详细。
一路上老者总是说出些草药名,让馒头背着背篓四处采集,之后再把草药卖到药铺,赚些钱,供两人路上所用。
老者地脾气很怪,明明可以救助一些无钱医治的病患,他却不伸出援手。旁若无人的站在一边向馒头讲解着病症的病因、表象、甚至连开出的方子都一一讲解;当病患请求他医治之时,他却大袖一摆,飘然而去。
馒头实在看不过那些病患的哀求,试着去救治,不过她并没有学过如何医治他人,常常是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老者在这个时候一般会给她头顶来几下。再指点一二。
“先生为何不救助他人呢?”馒头实在想不明白,若是不想救助,那么即使自己在那,老者也不会指点自己,而且现在还比先前更加严厉的考究自己的医术。
老者夹了口菜放进嘴中,苦笑道:“医者不能救己。”
不能救自己?“如是都这样,这天下哪还有大夫?”馒头更加不解。
“小丫头年纪小,无需懂这么多。”老者以一句馒头还小。将她的好奇心打发了。
虽然有些不高兴,却没有办法,馒头只得作罢,吞了几口面问道:“先生咱们现在去哪?”
“随便……”老者地话还没说完,脸色立马变了,掏出两文钱。扔在桌子上,连药篓都不带,抓着馒头就走。
“先生,我的面……”好容易跟老者来到集市上吃口面,这面还未吃完便被先生拉走了,望着还剩下半碗地白面条,馒头心中有丝可惜。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口热饭。
老者一面牵着馒头信步而走,一面嘱咐着:“不许往后看,气定神闲,步子给我加快!”
馒头有些愕然地看着老者。这是……莫不是那日追老者的人就在附近?
晃过这个路口,老者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塞给馒头:“今夜子时城外城隍庙。”说着朝另一边走去。缀在空中,在这沉沉的长夜中,一个孤泊的身影拖地长长,同老者分手后,馒头就去了城隍庙,一直等到现在老者还是没有出现。
老者究竟给她地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有人追他?馒头百思不得其解,她想打开老者给他地东西一探究竟。可又不好意思。
都已经是子夜时分,老者还是没有出现;一天,两天,三天……馒头没有耐心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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